“哈哈哈,老大威武!”
“浮生老仙,法力無邊!”
“再來一次,老大,我還想看你的殺神戮魔槍再發(fā)射一次!”
看到浮生戲一擊建功,十七樓玩家大吹法螺,儼然一群小丑的樣子。
十七樓玩家是出了名的病態(tài)。
原因之一就是因為他們明明對浮生戲極端畏懼,但又極端擁護。
并且,十七樓玩家穿著也與普通玩家有很大區(qū)別,花花綠綠的,像是剛從演播廳跑出來。
“哈哈哈!”浮生戲笑了,繼續(xù)用魚槍吊蛙怪尸體。
綠影一出門,就見到了這么一群聒噪的東西。
皺皺眉頭,她一步邁出,下一步就到了走廊邊,翻身坐在護欄之上。
浮生戲看了她一眼,繼續(xù)吊蛙怪。
半個小時過去,綠影還在看,似乎很愛看浮生戲的操作。
“你有事?”忽然,浮生戲轉過身,魚槍對著綠影,笑著問道。
尖銳冰冷的槍頭透著寒意,血水從上面迅速滴落。
浮生戲穿著蛙皮雨衣,血雨飄過來,還沒落在他臉上,就被雨衣的效果隔絕掉了。
綠影同樣穿著蛙皮雨衣,頷首問道:“怎么成為樓長?”
“打服七樓所有人,再為魔王堡做出貢獻。”浮生戲回道。
“兀那女人,怎么和我們老大說話呢,都不用敬語!”一位外套蛙皮雨衣,內(nèi)穿古裝戲服的男人指著綠影喝道。
前不久他才出演三二拍,還沒出戲。
綠影臉色一冷,沒有接茬,身形一閃就消失了。
十七樓玩家死心塌地跟著浮生戲原因有二。
一,他是真大方,有好東西是真分享。
二,護犢子,有事是真上!
“竟然想挑戰(zhàn)許浪,有點意思。”
收回視線,浮生戲嘴角向上勾起,目露邪氣。
沒有讀心的本領,可沒辦法在瘋王樓混下去,而他時常高價幫人控san值,讀心本領更是一等一。
需要告知許浪嗎?
每晚夢魘使徒都會向許浪陳情。
瘋王樓玩家說了什么,做了什么許浪會知道,心底在想什么,許浪也會知道。
“不需要!”
“樓主根本不會在意這種事!”
“這棟樓里,想要挑戰(zhàn)他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
許浪一騎絕塵,所以看著沒人反抗。
但只要他顯露頹勢,那瘋子就要干瘋子該干的事了。
大家都覺得自己離學霸只差努力。
更何況,瘋王樓玩家都不怎么講究理智與邏輯。
不保持瘋狂,拿什么對抗邏輯之外的恐怖之物?
……
夜晚。
瘋王樓樓底的水線升到了兩米高,瘋王樓很多矮層建筑都被淹沒,蛙怪在里面如魚得水。
蛙怪數(shù)量少了,但質(zhì)量高了,還挺難纏的。
白影閃動,王雅之仿若月下仙子,一躍跳上二十樓走廊,雪白長劍映著月光,燦爛生輝。
王雅之抬劍看了一眼:“耐久度降低了,回頭又要麻煩雯雯,早知道換一把劍了。”
這是一把傳奇級長劍,她去下面大殺特殺了一番,而高級蛙怪的血液,有腐蝕效果。
“雅之姐姐,你怎么還不回家,外面很冷的。”399號宿舍房門打開,陶桃看著王雅之說道。
“呵呵,等下就回去。”王雅之笑了笑,問道:“陶桃這么晚怎么還沒睡,羅姨還在研究嗎?”
陶桃忙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噓,我是偷偷醒的!”
“早點睡吧。”王雅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