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定格在了二十六歲,王明順絕對是他們朋友中最短命的一個。
一切都是那么突然,是誰都沒想到的。
死亡雖然是每個人都要經(jīng)歷的事,但這也太早了,大好的青春年華和人生才剛剛開始。
對此,王可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年紀(jì)輕輕身先死,常使生者嘆惋惜。
“是啊,賭博害人,順子就是毀到了這上面,因為賭而白白葬送掉自己的生命,大家都引以為戒吧。”
同一輩人已經(jīng)有人先走一步了,英年早逝確實非常令人悲傷難過。
因為跟王明順從小一起長大,彼此非常熟悉,其死對他的觸動很大,感覺死亡距離自己如此之近。
原來幾乎從來沒有過這么強烈的感受。
爺爺外公去世,因為太小根本沒有什么印象,反正自打記事以來,身邊的親人也就奶奶去世讓他痛哭流涕。
一些遠(yuǎn)親去世就沒有很強烈的情緒。
而且遠(yuǎn)親不如近鄰,不經(jīng)常來往的遠(yuǎn)親肯定不如經(jīng)常來往的鄰里親近。
王文迪語氣沉重道:“順子沒了,下面還有一個親弟弟,他家還不至于散,但之前的一屁股債足夠把一家人壓的喘不過來氣了。”
順子父母也是四五十歲的人了,下面的弟弟還在上學(xué),往后花錢的地方多著呢。
不過,家里大幾十萬的債務(wù),注定要壓的他們負(fù)重前行。
即使拋掉可哥的大頭。
僅其他二十萬的欠款,也夠老兩口折騰努力好些年的。
王可則表示道:“人死債消。”
“我那幾十萬是借給順子的,他現(xiàn)在既然沒了,那就一筆勾銷當(dāng)沒有發(fā)生過,以后兩家就各自安好吧。”
原來錢借出去,他就沒指望能要回來。
如今人都死了,錢的事也就跟著人死一起而去吧。
王文迪聞沒有說什么。
對此,他早有預(yù)料,可哥肯定是不太可能再跟順子家里要錢了。
他自己的幾萬塊錢,同樣也沒指望要。
隨后,兩人又聊了聊以前的趣事,回憶著那些一起度過的青春時光。
彼此都有些傷感。
掛了電話后,王可用手揉了揉太陽穴。
隨即起身走到窗邊,目光眺望窗外的城市風(fēng)景,魔都黃浦江兩岸的繁華和車水馬龍盡收眼底,思緒飄遠(yuǎn)。
心中想起之前和王明順這些發(fā)小在村子里一起玩耍娛樂的場景,心中滿是感慨。
“唉,人死如燈滅,自此天人永隔了。”
以后,順子只能活在他們這些親朋好友的記憶當(dāng)中了。
中午沒有回家,直接在公司食堂吃飯了。
然后又在公司忙了一下午,五點多就收拾東西準(zhǔn)備下班回家。
臨走時,路過助理值班室。
里面的王雪涵和鄭文強正在忙碌手頭上的工作,突然感覺到門口有人,一抬頭就看到老板氣定神閑地站在門口。
“老……老板!”兩人見狀趕緊起身招呼了一聲。
“嗯,你們繼續(xù)忙吧,我就下班回家了。”
隨后,王可又來到樓下的琪珂資本看了一下助理團隊的工作情況。
跟柳茵交代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