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偉是妻管嚴的名聲在外,村里的人幾乎都知道。
而張小麗潑辣強勢的性子也為人所知。
當然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其他人最多閑碎語說說,別的也管不著人家的家事。
畢竟兒女雙全,說不定還樂在其中呢。
但這次鬧得動靜就有點大,而且連公家的人都折騰來了。
估計事情是不能善了了。
至于后面兩人是不是真的要離婚。
有人覺得會,也有人覺得不會,在農(nóng)村出現(xiàn)夫妻矛盾大打出手有的是,而沒到實在過不下去,一般都不會離婚。
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
不僅有孩子,離婚的名聲也不好聽,能湊合著過就湊合著過了。
警察這邊沒有管周圍人的議論。
還是要求張家父子幾人跟著去派出所走一趟接受調(diào)查,有問題可以到所里說。
到了這個時候,張父等人就有點害怕了。
一個個因為緊張而導致臉色發(fā)白,心里已經(jīng)驚慌失措沒了分寸。
平頭老百姓在身穿制服的民警面前會不由自主地弱一頭,那種執(zhí)法的威懾性,讓人下意識里就有些膽怯。
后面所長就沒有再攏旅嫻鬧捶ㄈ嗽卑詘謔幀
“帶走,動手的人都跟著回所里。”
張家父子雖然很不情愿,但在民警面前也由不得他們。
不過,他們心里依然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覺得砸女婿家的門沒什么大不了的,最多賠幾個錢就解決了。
而且還認為是王曉偉對不起自己家里人。
就在這時,二姨父接到消息開車過來。
由于前面都是人只能把車停在路邊,然后走路來到小舅子家門口。
“警察同志,我是王曉偉的二姐夫,這一家也是我老丈人家,他剛才給我打電話說家里被人砸了。”
“因為他和我岳母都在市里住院,所以就讓我來處理。”
說著話,用手指了一下被砸的門。
原本一個好好的紅色鐵門,此時已經(jīng)坑坑洼洼、凹凸不平,上面被砸的傷痕累累。
這張家人真的是欺人太甚。
老賬還沒算呢,又添新賬,一定要讓這些蠻橫無理的人吃不了兜著走。
所長聞開口道:“哦,你好,我是鎮(zhèn)上派出所的所長,接到報案就過來處理這起糾紛,有受害人代表最好不過了。”
“那你也跟著我們?nèi)ヒ惶伺沙鏊桑纯催@個沖突該怎么解決。”
二姨父聽了點點頭答應下來。
然后一臉不善地看著所有張家來人,目光很犀利。
而張家人見狀同樣瞪了回來,一副“理直氣壯,你能拿我咋地”的嘴臉。
對此,二姨父冷冷一笑。
“哼,惡人先告狀,希望你們張家人以后還能在十里八鄉(xiāng)抬得起頭,真是養(yǎng)了一個水性楊花的‘好’女兒呀!”
張家人聽到之后,頓時不愿意了。
“媽勒個巴子,你說誰水性楊花呢,肯定是王曉偉在外面有人了,然后想跟我妹妹離婚就往她身上潑臟水。”
“你們一家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有個有錢的外甥就以為自己了不起呀,有好日子過就想離婚讓外面的小三上位,我呸!”
“哼,我看也是,王曉偉以前看著挺老實,但有錢了就一肚子花花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