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號周一,神都郊區機場。
早上吃過早飯之后,王爸就坐車把兒子送到了機場。
“爸,這邊有什么事再給我打電話,后面幺舅要不要去工作也隨便他,或者我再另外給他安排一個新工作。”
“目前就讓他先好好養養身體吧,我昨晚不是給我媽拿了五萬塊錢嘛,你們走的時候給他和外婆補貼家用吧。”
分別前,王可給老爸安排了一下。
讓那個幺舅媽一哄騙和糊弄,幺舅又差不多身無分文了。
耳根子軟,媳婦說什么都信。
但這次確實是被傷透了心,希望其能吃一塹長一智吧。
一個大男人混到這個地步有些悲哀啊!
不過誰讓其是他娘家舅呢,肯定不能袖手旁觀不管不問,而且上有老下有小還要養,手里沒有錢可不行。
如果怕回去工作被同事議論,那就另外換其他的新工作。
總之,一切都能給對方安排得明明白白。
王爸聽了點頭表示道:“行,我跟你媽都知道,過幾天我們也要回去了。”
“到時候就把錢給他們,讓他們自己把錢保存好,唉,一次出事就讓人把家底都給掏空,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對于內弟媳婦,他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這十多年還真沒發現對方背后還有不可告人的勾當,竟然在外面跟別的男人偷情生子。
可謂是“貞操掉了一地”,直接震碎了他的三觀和原有的印象。
“有些事太過分遲早會遭報應的,我已經找人幫忙調查了,應該很快就有結果,她躲是不可能躲掉的。”
王可已經獲知了一些信息,知道幺舅媽張小麗目前在省會熒州躲著。
畢竟一個人就不可能憑空消失。
尤其是在國內遍布監控的情況之下,總能通過各種技術手段把人找出來。
父子倆聊了幾句,王爸低頭看了下時間。
“小可,你們進去候機吧,我開車回去。”
“行,爸你路上開車慢點。”
“好,那我走了,回到魔都家里記得給我或者你媽回個電話。”
王可聞應了一聲,擺手目送老爸開車離去之后,便帶著李子興和張龍進了候機室。
……
另一邊的熒州市區,一處政府機關。
上午九點鐘,正有進進出出的公務人員開始上班忙碌工作。
然后就有很多人看到兩輛掛著紀委車牌的轎車緩緩駛進單位駐地,但凡在體制內工作的就沒有一個不知道紀委是干嘛的。
反正是有多遠就躲多遠,永遠不希望被紀委請去“喝茶”。
后面就看到幾個身穿正裝、面容嚴肅的人從車上下來,給人的感覺就很肅穆。
有人心里咯噔一下,涌出不太好的預感。
紀委來人并沒有在意周圍的眼光,下車后就徑直走進機關大樓。
找人問了一下情況,就來到一處辦公室。
然而當事人并不在,隨即被告知人在三樓會議室開會。
接著又馬不停蹄地來到三樓會議室門口。
外面的秘書聽到情況臉色一變,馬上走進去匯報。
領導接到消息出來跟紀委的人一番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