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誠眉頭緊鎖,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惱怒和煩悶。
那個二舅哥真的是無事生非、無理取鬧。
看看旁邊的小舅子王建勝,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借錢的事導致的。
他覺得有很大的可能性。
“大哥,建勝在我這吃飯呢,那現在咋整?老二他耍酒瘋,誰說的也不聽啊!”
“每次都是把心里的氣撒在別人身上,喝點酒半瘋半裝傻的,誰愿意跟他打交道,快六十歲都當姥爺的人了,還不知道一點好歹。”
但凡關系親近點的親朋好友,誰都知道王建業是啥性子、啥樣的人。
所以,親戚沒啥事都是躲得遠遠的。
只有逢年過節、婚喪嫁娶這些很必要的親戚往來才會走動一下,而且一起吃飯的時候都得小心翼翼,生怕一句話被對方記恨上。
說心里話,他是一點都不想摻和自己二舅哥的事,畢竟都是有前車之鑒的。
每次出力不討好,肯定要吃一塹長一智。
對于自己的親二弟,王建功同樣也是非常頭疼。
有了對方,他們一大家子就和諧不了。
“哦,小三在你那了啊,那你們一塊來我這商量商量。”
“我想的是讓愛玲、愛芬過來勸勸,他再混賬總不能跟他親姐姐和親妹妹動手吧。”
“后面再給小歡和小正打電話,兒女都那么大了還折騰,讓他們好好勸勸他們爸吧,日子不好好過凈找事,唉……”
雖然他是大哥,但拿那個混不吝的二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對方也從來沒有說多尊重他。
在之前,彼此還出現過很多爭執和矛盾,甚至兄弟倆還動過手。
這時,在里屋打完電話的王愛芬急匆匆地走出來,臉上掛著慌忙和焦急的神情。
“自誠、建勝,出大事了,二哥中午喝點酒又耍酒瘋罵街,大姐說還把二嫂給打了。”
“大姐現在正準備回娘家,她離得近應該很快就能趕過去,咱們也回去看看怎么辦,就那個臭毛病怎么就一點不改呀?”
聽到媳婦的話,李自誠臉上露出愁容。
“知道了,這不大哥正在給我打著電話說這事嘛,唉…真愁人呀!”
“咱們這離得遠,開車趕到大王廟也得半個來小時,大哥,你們先穩住他吧,別的也沒有什么好辦法。”
不喝酒的時候還能多嘴勸勸。
現在喝了酒又耍酒瘋,誰不順著他就會跟誰急眼。
這種人就不應該多管他,別人越是在乎他的感受,他就越是鬧得起勁。
電話中,王建功出應了一聲。
他剛剛也聽到妹妹王愛芬的聲音了。
“行,你們盡快往這趕吧,路上開車注意安全在。”
“現在村里人都是遠遠躲著,誰知道他拿著菜刀會不會犯神經啊,村干部都來了,有幾個幾人在看著。”
……
后面兩人又在電話里聊了幾句。
旁邊的王爸一直聽著都沒有開口說話。
他心里也有了一些猜測,自己那個二哥耍酒瘋鬧事,估計起因就是今天十萬塊錢的事。
對方心里面窩火,回到家喝點酒就想發泄情緒,可能是期間二嫂觸了霉頭,然后氣急敗壞就動手打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