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以來,都是丈夫說啥就是啥。
她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在家里一點不當家,而且說什么不聽也白搭。
只要多說一點,很快就會鬧幺蛾子。
前幾天喝醉撒酒瘋就是明證,當時只是苦口婆心地多勸了幾句都要跟她動手了。
總之,她拿自己丈夫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聽到母親的話,王歡心里想了想,語氣有些不確定道:“應(yīng)該不會有啥大問題吧,我爸的事還能讓三叔一家不待見我弟嘛?!?
冤有頭債有主,她覺得父親鬧出來的麻煩應(yīng)該是不會算在她和她弟王正的頭上。
而且三叔一家人也沒有那么小心眼。
從小到大,她對三叔和三嬸的印象都是不錯的,感覺就很親切。
這時,王建業(yè)臉色不太好看,剛才閨女說的話很有道理。
他確實失算了,也因小失大。
隨即悶聲道:“我的事跟小正沒啥關(guān)系?!?
“前些天的時候,王可專門給小正打電話說了以后有事找他,不借錢也是不讓我再張口找老三借錢,跟你們沒多大關(guān)系?!?
這意思就很明顯了,就是不待見他自己。
雖然心里還是有些難堪和生氣,但已經(jīng)慢慢接受并理解。
他的一些行為確實是做錯了。
不過開弓沒有回頭箭,事已至此只能默默承受自己種下的苦果,沒有斷絕關(guān)系就還有機會和回旋的余地。
而王歡聞頓時心里一喜,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如釋重負。
“爸,真的嗎?”
“王可真的給小正打電話這樣說的嘛?”
“嗯。”王建業(yè)點點頭應(yīng)了一聲。
“這是小正親口跟我說的,王可那天給他打電話問了一下買房子和對象的事,讓他有什么難事可以打電話說。”
“不管是不是客氣話,既然都開口說了,到時候有事打電話就沒啥問題。”
接著心里想到什么,又嘆了一口氣。
“唉,上次好不容易讓王可給小正介紹了一個比較好的工作,沒想到他不聲不吭地辭職不干了。”
“現(xiàn)在的工作比之前的那個差了很多,工資待遇都低了,不過得想想做生意當老板,一直打工不可能有啥大出息的。”
“看看老大家的王振和王賀,現(xiàn)在做生意一年都能掙百十萬,還得是有人拉一把……”
“還有咱前街的王文迪跟著王可出去在泉城混,這才幾年時間就成一個大公司的副總了,聽說年薪都上百萬?!?
其實兒子王正換工作,他也可以接受。
畢竟是為了找媳婦,只要能結(jié)婚成家,找的工作差點就差點吧。
尤其是兒子找的這個女朋友,女方家庭條件很不錯,能娶到手也值得了。
王歡聽完有些驚訝。
“王文迪當副總年薪上百萬?”
對于王振和王賀這兩個堂哥的情況,她都是知道一些的,畢竟關(guān)系那么近。
但王文迪就有些離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