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世雍的聲音低沉有力，也讓方世遠不敢質疑，瞬間就壓住了方懷遠心頭的躁動。

“懷遠，你記著，成大事者最忌心浮氣躁?！?

“這點上，你就比瑾瑜差得太遠了?！?

“同樣的立場，你看瑾瑜有像你表現得這么慌亂嗎？”

方懷遠愣了一下，臉上余怒未消，還是停下了腳步，“爸，可這個王東也太過分了?！?

“他有什么可狂的，居然還敢在這里虛張聲勢？”

“高老板倒臺之后，他在東海早就已經沒有了靠山?！?

“如今他就是個沒頭的蒼蠅，憑什么跟咱們方家說這種大話？”

“居然還敢說保咱們平安，甚至讓咱們坐豪門圈子的。

招標范圍也明確備注著年度油料供應，和應急能源儲備及配套運輸服務。

而投標方一欄，未未填寫完整名稱，卻留下了東威集團的備案位置。

甚至標注了，優先資格審核的字樣。

方瑾瑜的指尖微微發顫，原本平靜無波的眼底掀起一抹驚濤駭浪。

他反復放大截圖，逐字逐句地核對，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

雖然不是紙質文件，只是一個電子檔。

但是以方瑾瑜的見識可以肯定，這份協議絕非偽造。

粘去印章的紋路、招標方案的專業措辭，乃至落款日期的格式，嚴謹得無可挑剔，絕非尋常人能夠仿造。

而且仿造戰區的這種文件，那也是犯法的。

真要是流傳出去，是要被戰區送上絞刑架！

王東的聲音隨后傳來，沒有半分虛張聲勢的慌亂，“怎么樣方大小姐，這份東西夠不夠資格，讓我跟方家談盟友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