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尋他們喝酒的規矩是,不能用靈力抵御,不然酒水喝著有什么意思。
一壇一壇的酒水下肚,眾人慢慢酒意上頭。
許星辰突然站了起來,直勾勾地盯著江尋,借著酒勁,他打算再問問江尋他有沒有機會。
許星辰是個勇敢又明朗的人,只要江尋沒有明確的和誰在一起,他覺得自己就還有機會。
就算有玄元這個實力強勁的對手在,他也不認為自己就不配上前。
在喜歡面前,實力又不是最重要的。
都這么多年了,江尋和玄元也沒有成為道侶,說不定他還有機會。
就在許星辰想要上前時。
江尋突然感覺腰上一緊,接著她身子一輕,就坐到了玄元腿上。
桃樹下一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看向兩人。
許星辰也停下腳步看向兩人。
江尋閉了閉眼,只覺得有點沒招了。
當著大家的面,玄元這是在做什么啊?
他真的一點都不害臊的嗎?
玄元半點不心虛,那煞氣尾巴又在江尋手腕上繞了一圈,還撓了撓江尋的掌心。
他們都當眾這么親密了,江尋會愿意告訴大家他們之間的關系了吧。
然而江尋刷的從玄元腿上起來,有些緊張的道:“那個,我有些喝多了,我先回房休息了。”
江尋說完就往房間跑。
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江尋可能會喝多嗎?
江尋在下界很弱小的時期,為了緩解修煉時身體根基太弱的疼痛,她把酒當水喝,之后在無數次聚會中,每個人都喝醉過,只有江尋從未喝醉過。
這耀世星的靈酒和下界的相比區別也不是很大,江尋可能會喝多嗎?
還有重點是江尋在太初殿中沒有房間,她以前和江小花江來一起住的是陣法小窩。
江尋現在跑的是玄元的房間!
他們就說這一次江尋和玄元從房間里出來,兩人之間的氛圍就有些不對,相比以往親密了許多,原來是關系變了。
玄元微微抬起下巴,黑沉沉的視線掃了眾人一圈,那眼神帶著幾分乖戾的威脅,仿佛在說全都看清楚了嗎?
大家都不是傻子,當然看清楚了。
許星辰有點受打擊,但還是理智的祝福。
江尋對玄元本來就不一樣。
玄元抬起酒壇,仰頭一口氣喝完了整壇酒,起身追著江尋而去。
他有些不滿,江尋沒有承認,而是選擇了逃跑,他們之間的關系有什么不能說的嗎?
江尋快速躲到了房間。
倒不是她和玄元之間的關系見不得人,而是房間中的十日太過……她覺得若是這個時候大家知道她和玄元的關系進展,肯定會猜到他們在房間里做了什么。
她還要臉的啊!
就算要說,也緩些日子嘛!
玄元跟著江尋前后腳進入房間。
江尋剛想問玄元干嘛要當著大家的面這么做,仰頭就見到了一雙委屈失落的眸子。
玄元的聲音都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般:“阿尋,我就這么見不得人嗎?你為何不愿意告訴大家我們之間的關系?”
玄元先發制人,打斷了江尋的思緒。
江尋從心虛,變成了心慌。
她連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想晚幾日再……”
玄元突然傾身靠近,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桃花酒的香氣。
嗯?他這是喝了多少酒?
他的眼神都帶著幾分迷離,用那委屈的語調突然轉移了話題:“阿尋,我又喝醉了,你要畫我嗎?”
江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