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辰很無奈,又控制不了自己。
他覺得自己就是個被控制的傀儡,他看雷震做傀儡做得挺輕松的啊,怎么輪到他這里就這么慘。
他的手已經碰到了江尋的小腿,許星辰心里覺得自己要完。
他想去看看玄元的眼神,但他看不到。
他入戲之后,就像是被困在了一個盒子中。
外界那些觀看的人,他便看不到了。
許星辰抓住了江尋的小腿,聲音黏糊糊地說:“小姐,你救了我,救命之恩我當以身相許。”
許星辰嘴里說著話,心里在罵,罵寫這出戲劇的人腦子有問題。
就算修仙界的戲劇,也不能這么寫呀!
互相算計,全都死是吧!
他也想死!
這事兒過去,就算玄元不生氣,他也沒臉面對江尋了。
死手!你在人家腿上捏什么捏!
有點邊界感好嗎?
江尋的意識也是清醒的。
許星辰好歹還知道完整的一出戲,江尋什么都不知道,就直接入了戲。
她不知道自己入了戲,只以為自己被送去了其他地方。
江尋有點懵,但江尋不慌。
突然成為另一個人,這事兒她有經驗。
當初雷劫把她送到不知名小世界給她換了個身份,她可是經歷過的。
但事情的發展,和江尋預想的有點不一樣。
她像是必須要按照眸中既定的方向去走,就算她反抗做一些小改動,也還是會回歸既定的方向。
老道士跟她說,山上有一只受了傷的狐貍,讓她去救下來,之后讓狐貍獻出心,她就能踏入修行之路。
她在山上遇到了受傷的狐貍,這狐貍的傷看起來一眼假,她直接沒救,繞路走了。
結果第二天她又出現在山上,眼前又有一只受傷的狐貍,狐貍看她的眼神全是算計,她直接把狐貍殺了。
然而第三天她又出現在了山上,行吧,看樣子是必須救,她給狐貍包扎了傷口,傷藥都沒用,直接隨便拿了布條胡亂纏了兩下。
好家伙,這才幾個時辰,狐貍就變成個男人找上門了。
還長了一張她熟悉的臉。
江尋有點不明白,若是誰要算計她勾引她,狐貍精應該長玄元那張臉才對,怎么會用許星辰的臉?
許星辰看懂了江尋眼里的疑惑,如果他能自由說話,他肯定會解釋,還能因為什么?還不是因為他太弱了,玄元得留在外面控場。
此時江尋已經知道有些東西不能更改,但可以改變細節。
她抽回腿,退后兩步。
許星辰膝行兩步,一臉祈求垂憐的目光看著江尋。
許星辰說著自己都惡心的話:“求小姐憐愛。”
下一刻許星辰被江尋一把拉了起來,肩上的衣服也被拉了上去,江尋說:“公子既要以身相許,那來得正好,快跟我走吧。”
許星辰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江尋拉著跑出了大宅。
江尋帶著人跑很順利,在既定范圍內小小的改動,是被允許的。
許星辰眨了眨眼,戲里有這一出嗎?
但不管有沒有,他總算得救了,不用再說那些惡心的話了。
就是被江尋牽著手,他有些不自在。
但他看向江尋的目光,無意識地柔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