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呼吸都快要糾纏到一起。
他定定望著她,似乎在等那個答案。
姜綿抿了下唇:“不......”
話還沒說完,門鈴響了。
她立即起身:“我去看看是誰。”
本以為是解脫了,結(jié)果一看外面的人,嚇一跳。
裴琰之。
他在醫(yī)院陪著謝晚寧來這里干什么?
偏偏裴珩也在,姜綿回應(yīng)都不敢。
本以為裴琰之敲幾下門后就會離開。
誰知道他一邊敲門,一邊給姜綿打電話。
姜綿怕被投訴,只能接通電話。
“有事嗎?”
“開門。”裴琰之慍怒開口。
“我已經(jīng)睡了,不太方便。”姜綿放低聲音開口。
“哪里不方便?因為有野男人?”
“......太晚了,見你不方便,再見。”
姜綿直接掛了電話,覺得裴琰之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不想,一向高傲的裴琰之并沒有放棄,用力拍打著門。
“開門!姜綿,你不開門,我不會走。”
咚咚咚!
聲音越來越大,隔壁鄰居已經(jīng)不滿站了出來。
“干什么呀!大半夜的!”
姜綿無奈只能拉開一道門縫:“別敲了!你到底想說什么?”
裴琰之看了看姜綿,蹙眉道:“不是說睡了嗎?怎么還穿著外衣?”
“和你有關(guān)系嗎?”姜綿忍無可忍道。
“姜綿,我記得你在我面前不是喜歡裝純嗎?現(xiàn)在不演了?就這么缺男人?”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