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穿得依舊比較休閑,壓迫感也小了不少。
再次來精神病院,他們倆也算是輕車熟路了。
進(jìn)門時,爸爸正在曬太陽,看上去格外的安詳。
姜綿靠近后,爸爸抬眸一笑。
“還好嗎?”
“阿芙,我很好,你最近好嗎?”爸爸淡笑。
“很好,我們已經(jīng)想到辦法......”
姜綿的話還沒說完,爸爸突然握緊了她的手。
爸爸臉上依舊帶著慈愛的笑:“好就好,女兒好不好?我記得她受傷了,唉,都是咱們倆的失職,對了,云舒還好吧?”
趙云舒?
姜綿有些不明爸爸為什么提到她。
這些年,爸爸話題永遠(yuǎn)為照著媽媽,從未提過趙云舒。
姜綿剛想說話,爸爸看向了裴珩:“阿珩,琰之還好吧?”
“很好。”
裴珩拍了拍他的手,隨后又開始聊別的,像是書的內(nèi)容。
總是再也沒有扯回趙云舒這個話題。
姜綿也沒放在心上,直到探視結(jié)束,下樓后,她才詢問。
“剛才你和我爸爸說那話是什么意思?”
裴珩拽著她上車才解答。
“你爸的意思是裴琰之受傷還好吧?可你說過他記憶錯亂了,為什么如此精準(zhǔn)詢問這件事?”
“你到底什么意思?”姜綿根本不敢深想。
“要么你爸在裝瘋賣傻,要么他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他剛才打斷你是在提醒我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