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四百十四章在龍小山持續不斷的攻擊下。紫陽仙宗的大陣已經崩毀在即,整個紫陽仙宗惶惶如臨末日。龍小山的強大他們都看在眼里了,有人大吼:“宗主,快請仙君啊!”“只有仙君才能救吾等了!”顏無妄臉色青白,到了這時候,還需要被人提醒嗎?他當然清楚,龍小山非仙君無法力敵,早就已經通過某些傳承秘法,聯系那些仙宗仙君。可到目前為止,還未有回應。仙君料事如神,豈能不知仙宗現在的情況,他們之所以不回應,恐怕就是置身事外。仙君降臨主世界,本來就有諸多禁忌,面臨著主世界天道的監控,而龍小山展現出的實力,已經是仙君級別,兇刀在手,就算仙君真的降臨,恐怕也要步玄姜后塵。對于仙人而,壽命無窮盡,跳出三界的他們,性格更是淡漠,對宗門或許有些情義還在,但絕對沒有到冒著生命危險的程度。顏無妄清楚這點,才無法回應宗門弟子的期待。這時候與其期待仙君,還不如看看事情能迎來變數……咔嚓!天地轟鳴,陣法搖晃,一道赤紅色刀光將仙陣的最后一層撕開一個缺口,僅僅只是剎那,一道身影已經穿梭了進來,站在了紫陽仙宗上空。所有紫陽仙宗弟子倉皇尖叫,無數人砸出了手中的法寶,億萬道光芒沖向天空。可這樣螻蟻般的攻擊,便是再來多少又有什么用了。龍小山手中的兇刀一轉,刀光迸射,如同刀切牛油一般,滑落天穹,整個紫陽仙宗都在開裂,只一刀,便將這個屹立了數十億年的古老仙宗劈成兩半。無數的弟子門人,葬滅于刀光之下。當他再次舉刀,要將整個紫陽仙宗徹底抹去。整個紫輪星的上空,忽然傳來一道洪荒太古般的古老鐘聲,這聲音震古爍今,仿佛穿越了宇宙八荒,十萬星河,所有人的耳朵都都為之一震。連龍小山也不例外,那鐘聲,穿透了一切阻礙,似
乎直接進入他的心靈,鐘聲之下,龍小山感覺身體搖晃,仿佛要臣服拜下。龍小山神色一凜,這是什么鐘聲,他都看不到它的來源,卻感覺無孔不入,覆蓋整個宇宙。“東皇門,首座弟子柳繼圣,攜東皇第九天將前來!”此一出。天地為之一靜,哪怕是在如此焦灼的戰斗中,五大仙宗的所有人都立刻停下所有動作,站在原地,神色為之一變。顏無妄更是臉上露出了顫動之色,來了,來了,他等的變數,終于來了。整個東方宇宙。恐怕沒有人不會聽說過東皇門,身為十三大仙道圣地之一,整個東方宇宙執牛耳者,東皇門從他的名字就能感覺到他的霸氣,東皇,東方之皇。沒有絕對的霸氣和底氣,誰敢在東方宇宙用這個名字。而東皇門首座弟子柳繼圣,更是東方宇宙年輕一輩公推的第一人,化仙榜第一。哪怕是驕傲絕頂的嵐破天,在說到柳繼圣時,依然不得不低頭,稱自己不如柳繼圣半籌。繼圣,繼圣,據說這個名字就是他的老師,東皇太一給他改的。繼圣人之位。可見東皇門對于柳繼圣的期望有多么大,圣人,那是真正永恒不滅,連紀元大劫都無法磨滅的不朽存在,號稱混元大羅金仙。柳繼圣的目標,不是仙,而是圣。雖然現如今,龍小山的聲望如烈火烹油,傳遍宇宙,眾人都稱他化神斬仙,千古第一妖孽,已經超越了化仙榜。可當柳繼圣的名字一出來,所有人還是不由自主的望向天空。那種內心對于這個名字的崇拜,仰望,甚至是壓過了對于龍小山的恐懼,世人對于龍小山是害怕居多,對于他的強大,真正仙宗層次的人內心都是鄙棄厭惡,是一種面對暴發戶的感覺,只有那些草根底層的修士才會對龍小山的傳奇癡迷。而柳繼圣不同,他背景雄厚,底蘊無邊,東皇門正統出身,就如同凡俗中的天潢貴胄,自帶耀眼無比的光環,和龍小山這樣的草莽出身
,截然不同。“柳繼圣公子,怎么來了!”“還有第九天將,任何一個天將,都有殺仙之力吧,他們的東皇門的最強戰力。”“一定是來拯救我們了,我們有救了!”紫陽仙宗無數弟子熱淚盈眶。天空中傳來一道天光,彌漫了天地,只見天花亂墜,地涌金蓮。一駕九龍玉輦,凌空飛來。玉輦以萬載黑洞星玉制作,據說此玉只在黑洞最深處,奇點之中誕生,珍貴無比,非仙人無法采伐,上面無數天陣仙符,乃是天仙繪制。車前九頭顏色各異的真龍拉扯著韁繩,這些真龍身上的威嚴比一般仙人還濃重,就知這乃是無比珍貴的仙獸,恐怕可以戰仙人。仙獸拉車,車前后更有數十侍女護衛,女的嬌媚柔弱,身著輕紗,容貌一等一之選,修為更是盡皆達到半仙層次。這樣的氣魄,這樣的富貴,這樣的底蘊。便是仙宗弟子,都為之瞠目結舌。雖然東皇門,嚴格論起來,也算是仙宗之列,可此仙宗非彼仙宗,就像大羅金仙也是仙,但普通的仙和大羅金仙的差距,恐怕比仙和人的差距還大。九龍游天,頃刻間便已至紫陽仙宗上空,九龍齊齊咆哮,恐怖的仙獸威勢,鎮壓了一切暴亂元氣,連紫陽仙宗的大陣都停止了崩塌,元氣凝固在半空。“紫陽仙宗,顏無妄恭迎柳公子,第九天將大駕觀臨,蓬蓽生輝,感激涕零!”人群中,顏無妄飛出,直接五體投地,行了個前所未有的大禮。堂堂仙宗之主,卻向一個后輩行跪禮。卻無一人笑他恬不知恥。甚至還有更多的五大仙宗掌事人,紛紛飛出,迫不及待,誠惶誠恐的向著九龍玉輦行跪拜大禮,如尊仙佛。“顏宗主無需多禮,還有諸位仙宗長者,都是我柳繼圣的前輩,何須客氣……”一個清冷中帶著淡淡威嚴的聲音,從九龍玉輦中傳出。眾人定睛看去,只見兩道身影從玉輦的仙光中逐漸清晰,他們緩緩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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