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張鳴找人談話的跨度如此之大,從農業農村廳一下又蹦到了司法廳,但李廣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片刻后,李廣打完了電話,回到了張鳴身旁。
“張組長,已經聯系完了,兩人四點前會到。”
點點頭,張鳴招手示意李廣過來坐。
看著李廣眼中的疑惑,張鳴從一旁的一堆檔案袋中抽出了一份,推給了李廣。
看看這個。
接過檔案袋,李廣帶著些疑惑將其拆開抽出了其中的文件。
片刻后,李廣便將文件放回到了桌面上。
“張組長,這個案子是有什么問題么?”
“這案卷昨天在你辦公室的時候我也看過,上訪人和案卷的被告人兩方屬于互毆。”
“但是他堅持認為他是屬于受害者,想要另一方對他進行賠償。”
“但是我看案件的報案記錄和處理記錄,確實是一起互毆案件,他雖然傷勢更重,但也確實夠不上法律意義上的輕傷標準。”
聽到李廣的話,張鳴點點頭:“三打二,雙方酒后發生爭執后動手,按道理來說,確實是一起典型的互毆案件。”
“但是這三名被告人中領頭的這一個,不該出現在這里的。”
“嗯?”
聽到張鳴的話,李廣有些疑惑,什么叫他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又抽出了一份文件,張鳴開口道:“這個人叫朱浩,外號朱三。”
“曾經我在齊州公安廳任職的時候,他伙同另外一人輪奸了一名十九歲女學生。”
“因為案情惡劣,當初我批示判處無期徒刑,不得減刑。”
“當時法院也是按照我的批示去判的,但是現在我居然看到他在監獄外,并且涉及到互毆。”
“這是不是該有人給我個解釋。”
這……
聽到張鳴的話,李廣瞳孔中也寫滿了震驚的神色。
被判了無期,還不得減刑的人現在又出現了,這毫無疑問是司法監管系統出了大問題。
“張組長,看來這齊州省的司法,問題不小啊。”
靠在椅背上,張鳴嘆了一聲。
“終究是縣官不如現管啊。”
“官場上的人換了一茬又一茬,后邊人不去執行前任留下的規定我能理解,但是這種性質極為惡劣,并且犯罪證據明確的案件,還能發生改變,確實也是我沒想到的。”
在會議室內等了沒一會,齊州省司法廳的廳長便先趕了過來。
看了看時間,距離四點還有一會,張鳴便決定跟這位司法廳長先聊聊。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本次巡視組的組長張鳴,身旁這位是副組長李廣。”
“今天我們代表巡視組,正式和你進行一次談話。”
聽到張鳴語氣鄭重,司法廳長柯鵬天正了正坐姿。
“張組長、李組長你們好。”
點點頭,也算打過招呼,張鳴沒有翻開本子,而是閑聊式的開口問道:“柯廳長,不知道你擔任這個司法廳長多久了,之前又是在什么地方工作。”
見張鳴問起自已的工作,柯鵬天沒有過多思索,直接開口說道:“張組長,我在齊州省擔任司法廳廳長的時間并不算太長,到月末的話,剛滿一年。”
“之前在司法部工作。”
也是個空降下來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