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造成了如今的尷尬局面。
“少說廢話,我忙得很。”
“你給我琢磨琢磨,正科到副處級,家世清白,最好無父無母無妻無子,年輕力壯身體好能熬夜,全年不需要休息的。”
“給我老老實實干上三年,我保證他官升一級。”
聽到張鳴這個要求,陸行舟就更發愁了。
正科到副處倒是還好說,家世清白也不難,畢竟在部里上班,背調都是非常嚴格的。
但是無父無母,無妻無子是什么鬼要求。
這是硬找牛馬呢是吧。
思索了一下部內的年輕干部,陸行舟忽然想起一個人來。
“嘿,你別說,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應該能夠滿足你的要求,不過他現在才是副科。”
“這人今年30歲,公安大學畢業,一家人在兩個月前出去旅行,除他之外在車禍中全部不幸遇難遇難。”
“這人卻就運氣很好,就受到一些皮外傷,這樣的人你敢用不?”
“部里現在他不少同事都覺得這位活脫脫的是個煞星,這克父克母克妻的,都有些怕了他了。”
張鳴:……
“車禍是怎么發生的?他是司機么?”
明白張鳴想的是什么,陸行舟開口道:“車禍我們也調查了,他就是純粹的倒霉,他妻子開的車,遇到了“雙鬼拍門”了,被前后兩輛大車給夾在中間了。”
“說真的,這小子命是真硬,那車都不成型了,他卻就皮肉傷。”
“對于這種情況,我們部里詳細調查了,確定這人身份等情況都沒問題,不存在被境外勢力收買等情況。”
聽到是這樣一回事,張鳴沒多猶豫。
他一個重生的,還能害怕命硬的?
“可以!”
“你明天問問他,愿不愿意到安興新區來工作。”
“如果他不愿意脫掉警服,也可以暫時保留,我給他掛職在安興新區的公安局里。”
片刻后,掛斷電話,沒一會張鳴便收到了陸行舟發來的一份資料。
梁樂成,年齡30歲。
公安大學碩士,各科成績全部優異。
原本的家庭情況也不錯,不過是不幸遭遇了變故。
希望這位性格上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
翌日。
上午,召開了安興新區建設會議,在會上提出新區工程材料集采分供后,參會的眾人皆是滿臉的震驚。
沒人想到張鳴突然又搞了這樣一手,嗯,除了衛天之外。
沒有給眾人討論的空間,張鳴直接用自已安興新區黨工委書記和管委會主任的身份,直接通過了自已的提議。
對此副書記魯蒙猶豫了片刻,最終沒說什么。
他其實也明白,這樣操作對資金和質量來說都是好事。
不過就是遭人恨罷了,如今張鳴既然愿意站出來抗這件事,他又拿到了人事權,自然不會在這件事上和張鳴唱反調。
快速將這件事通過后,張鳴便讓林平著手通知所有建造類央國企重新進行核算招標。
同時對提供建筑材料的企業進行招標篩選。
對于張鳴提出的這種方式,坐在旁聽位的彭威下意識看了衛天一眼。
彭威對張鳴還是有些了解的,張鳴對建筑行業并不算了解。
這個方法大概率是別人提出來,張鳴站出來扛雷的。
想到這,彭威看向衛天,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沒想到啊,自已手下這個總經理,夠有種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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