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陸,周飛的妻兒那邊,安頓好了嗎?”
聽到問起這個,陸行舟再次撥通了一下自已秘書的電話。
片刻后,電話掛斷,陸行舟才開口道:“安頓好了。”
“目前讓兩人居住在離孩子上學不遠的一處酒店,暫時安撫其不要回家。”
聽到這話,張鳴點點頭。
“那也沒別的事了,搜捕吧,把人找出來,然后抓住。”
“根據時間顯示,這兩個人是下午五點鐘離開的,會選擇當天離開這座城市返回邊區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也有,把航班的記錄也調過來。”
再次回到會議室,張鳴揉了揉隱隱發痛的頭,閉著眼低聲說道:“老陸,我離開公安系統很多年了,但是這么多年你卻是一直都還在這個體系內。”
“說說看,你有什么懷疑對象么?”
聽到張鳴的話,陸行舟猶豫了片刻,隨后才開口道:“最初看到那兩張面孔的時候,我也有些懷疑是不是境外那幾個犯罪家族針對前一段我國對其打擊的報復。”
“但這會越想越覺得味道不對,更像是一次栽贓。”
“雖然那幾大家族一個個也都是罪無可赦,但是還是要就事論事。”
“如果這件事是他們做的,那就單從周飛的遺體來說,不可能像現在這樣。”
“他們下手通常更粗暴,會帶著泄憤和侮辱的形式。”
“反觀周飛的遺體情況,表面幾乎沒有什么傷痕。”
“痕檢那邊雖說在房間中發現了輕微的搏斗痕跡,但我看現場情況,搏斗應該持續時間非常短,那兩名殺手選擇的還是先用藥物致其昏迷,然后采取電擊的方式殺人。”
“手段按道理來說非常干凈,但是這兩人又對著監控毫不在意,而且故意挑釁。”
“就我感覺像是某個精通人體或者醫療的組織將這個手法交給了兩人,然后兩人按步照班,完成了這次兇殺。”
“境外那幾個家族大概率是不會做這樣的事的,而且周飛跟其應該沒有太多利益瓜葛。”
陸行舟所說的也正是張鳴覺得不對的地方。
這件事透著十足的古怪。
殺手年齡不大,但手法老道,性格卻十分乖張。
這里邊充滿了各種矛盾。
“老陸,你是懷疑案件還是和曾經周航的案件有關聯對吧?”
沉默片刻,陸行舟點了點頭。
“是。”
“這個可能更大。”
點了點頭,張鳴睜開眼。
“老陸,你要給周航一個交代。”
“如果我還在公安系統內,這件事我會自已查。”
“但是現在只能是交給你。”
“等會一早我還要趕回到安興新區去,那邊也還需要我。”
張鳴是想要把這件案子查清楚再考慮其他工作的。
但是不行。
如今他所在的位置責任太重,根本由不得他按照自已的喜惡做事。
聽到張鳴語氣中的無力感,陸行舟拍了拍張鳴的肩膀。
“放心交給我吧,這件事我一定會給周航和周飛一個交代,也給所有烈士遺屬一個交代。”
兩人在會議室中等了許久,張鳴頻頻的查看手機上的時間。
凌晨四點過,負責案件的副局長再次進入了會議室。
“兩位領導,人找到了,但是已經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