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費勁了,我們講的就是義氣,我不會告訴你的。”
“你們這些當條子的,沒一個好東西。”
看著對方的動作,陸行舟又低頭看了看對方的個人檔案。
這位家庭并不幸福,從小父母離異,和爺爺一起長大。
初中時曾報警說受到霸凌,但這種事那個年代大多后續都是不了了之。
看來這個組織選取的大多都是這種家庭不幸,又承受過社會不公的一面,從而有了反社會人格的人。
放下手中的資料,陸行舟看向一旁的國安廳張。
“人交由你們國安來負責審問吧,明早九點前我要結果。”
國安和公安不同。
普通犯人和危害國家安全的恐怖分子也不同。
陸行舟也從來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軟的人。
一路在公安體系內成長起來,他見過的太多。
“萬虎,把其他幾個被釋放的給我抓回來,交給國安一起審,我只要結果。”
回到招待所,陸行舟這才看到手機上張鳴的未接來電。
看了看這會已經接近凌晨五點了,陸行舟想了想也沒有回撥回去,只是發了條消息。
另一邊,六點過,一夜就睡了不到三個小時的張鳴從床上爬了起來。
看到陸行舟同樣是凌晨時的回信,張鳴喝了口水潤了潤干啞的喉嚨,直接給陸行舟再次打去電話。
這次電話很快被接起,當聽到這會陸行舟居然在滇南,張鳴真有些意外大領導的力度居然這么大。
“老張,我們這邊目前有些線索了,你給我打電話是什么事?”
沒有廢話,張鳴直接將夏蟬的猜測告訴了陸行舟。
“老陸,這件事你讓人暗中調查一下。”
“雖然我不希望事情是這樣的,但是如果真的如此,那決不能夠將其放過。”
聽到張鳴的話,陸行舟沉默片刻后才點頭應了下來。
“好,那我這邊也派人暗中先查一查,如果有了消息,或者是有了結果,我這邊再聯系你。”
掛斷電話,張鳴有些吃力的從床上站起身。
新區的工作環境有些艱難,這么多天了,他在指揮部睡的也還是便攜行軍床。
這一天兩天還好,這么久下來,再加上高強度的工作,他還真覺得有點難受。
簡單洗漱,吃過飯后,張鳴將秘書梁樂成叫了過來。
讓其幫自已搞個鐵架子床,張鳴又開始梳理今天的公務。
如今首批建材已經開始逐步入場了。
相關的檢驗團隊卻是剛剛開始組建。
張鳴雖然不是直接管理這些,但涉及到的一系列工作還是越來越多。
時間在忙忙碌碌中過得很快。
隨著各標段招標結束,各大建設集團入場,整片工地陷入一片熱火朝天的工程之中,張鳴越來越忙,時間仿佛也變得越發模糊。
就這樣,半個月的時間轉眼間過去。
這日張鳴正在食堂吃著午飯,享受著難得的短暫休息。
電話又響了起來。
陸行舟?
看著屏幕上的名字,張鳴放下手中的筷子,應該是事情有了個結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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