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那個給自己塞紙條的么?
打開車門,張鳴正想著要不要和對方聊聊,目光中就捕捉到一抹寒光。
艸!
在心中暗罵一聲,面對捅過來的匕首,張鳴憑借肌肉記憶首接將其匕首卸下,隨后將人按在了地上。
“放開我!你們這些一丘之貉,虧我之前還信任你,我看錯你了,你們都是一路人!”
看到張鳴這邊的情況,這會反應過來的司機韓戰(zhàn)和秘書楊信忙跑到了張鳴身旁。
韓戰(zhàn)將匕首踢到遠處,楊信則是一臉關切的一邊協(xié)助張鳴按住這個襲擊者,一邊詢問張鳴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楊信,打開車門,幫我把他按回車里?!?
這片小區(qū)是異地任職干部安置小區(qū),居住的基本都是明珠市級別不低的干部。
無論被控制住的這人是怎么回事,張鳴也不愿意讓他在這片區(qū)域鬧的人盡皆知。
愣了一下,楊信拉開后排車門,張鳴則是在對方身上摸索了一遍,確認沒什么其他兇器,隨后一把將其拎起,塞到車后排。
也是這會功夫,張鳴才看清來人的樣貌。
來人大概二十六七歲,看起來也算是文質彬彬,不過此刻臉上是一臉的不忿,目光兇狠的瞪著張鳴。
“楊信、韓戰(zhàn),你們兩個在車外等一下?!?
吩咐過后,張鳴再次看向襲擊者。
“說吧,你叫什么名字,怎么回事,為什么要襲擊我?”
聽到張鳴問自己,李冀呸了一聲。
“別裝了,你也是個狗官!跟他們就是一丘之貉,我信了媒體上的報道,還以為你會是個好人?!?
看著對方只宣泄情緒,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張鳴皺起眉。
“回答我的問題,我沒有太多時間跟你糾纏,如果不愿意在這說,那我送你去公安局說。”
再次瞪了一眼張鳴,李冀不忿的說道:“年前我是不是給了你舉報資料,結果呢?結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明明證據(jù)那么充分,那幾個人到現(xiàn)在還是在各自的位置上逍遙法外。”
“你個偽君子,你就不配做明珠市的父母官?!?
搞了半天還是因為之前這件事啊。
看著李冀,張鳴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
“不管你是否愿意相信,你給我的舉報材料,我己經(jīng)交給奉天省紀委了,奉天省紀委也己經(jīng)秘密開展對幾人的調(diào)查。”
“你的材料只能作為啟動調(diào)查的證據(jù),做不了給他們定罪的證據(jù)?!?
“對廳局級領導的調(diào)查哪里是短短幾天時間就能夠完成的?!?
“對于你的問題我己經(jīng)回答完了,現(xiàn)在能否和我說說,你和他們之間,有什么關聯(lián),以至于你沖動到要對我動手?”
聽到張鳴這樣說,李冀有些懵。
“什么叫做啟動調(diào)查的證據(jù),什么是定罪的證據(jù),你在敷衍我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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