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交警的話,張鳴站起身。
“我這邊已經報過急救了。”
因為我不懂醫療,擔心她存在骨折錯位等不可預知的問題,所以沒敢動她。
聽張鳴這樣說,兩名交警又繼續問道:“這人是什么情況?她是如何發生事故的,你是肇事方么?”
聽到這話,張鳴雖然知道這不過是正常詢問,但也感覺心里有些不舒服。
“我不是肇事方,我就是路過,然后聽到砰的一聲,轉頭就看到她撞到路燈桿上昏迷了,隨后報了急救?!?
聽到張鳴的解釋,趕來的交警看向張鳴的目光還是有些懷疑。
也是這時,急救車的警笛聲從遠處傳來。
“先生您好,既然這邊是您撥打的急救電話,就請您和我們陪同傷者一同前往一下醫院?!?
“我們這邊也需要調取一下監控視頻,還需要尋找這位傷者的家屬?!?
抬手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這會已經是傍晚接近六點半鐘了。
看著交警注視的目光,張鳴無奈的點點頭。
“好吧?!?
很快,趕來的急救醫生簡單的檢查了一下傷者的情況,確定其只是陷入昏迷,暫時沒有什么生命危險,便帶將傷者抬上了車,張鳴則是和其中一名交警一同登上了救護車。
“這位先生,傷者是怎么受傷的您知道么?”
看著救護車醫生帶著些審視的目光,張鳴搖了搖頭。
救護車在車流中閃轉騰挪,很快便來到了醫院的急診大樓。
“張先生是吧,麻煩您這邊給傷者掛個號,然后暫時墊付一些費用。”
聽到這話,張鳴輕嘆了一聲。
也不怪現在的人普遍冷漠,這做個好事確實是有些麻煩。
墊付了費用,張鳴又跟著醫生和交警陪著傷者進行檢查,聯系家屬。
時間到了接近晚上七點多,傷者的丈夫和兒子才匆匆趕來。
“怎么回事!是誰撞了我家老婆子。”
“是不是你!”
看著雙眼赤紅看著自己的中年人,張鳴有些沉默。
一旁的交警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
“先生,您好,相關監控我們已經看過了,您妻子是自己騎車撞到了路燈桿上,沒有受到其他任何影響?!?
“這位是在現場幫助撥打急救電話,墊付醫藥費的好心人?!?
聽一旁的交警這樣說,中年人的表情這才不那么猙獰,沒有道謝,只是垂著頭轉身進入了急診留觀室。
一旁,傷者的兒子倒是給張鳴鞠躬道了聲謝。
“謝謝您,不知道您這邊一共墊付了多少醫療費用,我轉給您?!?
……
處理完了這件事,等張鳴再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接近九點鐘了。
在跑步機上小跑了一會運動過后,張鳴沖了個涼靠在床頭感覺心里不太舒服。
如果今晚沒有監控,那很多事情就更說不清楚了。
哪怕是有監控,這打過急救電話后,還出現了醫院要求墊資等情況。
對于一個好心人,這樣并不公平。
這樣不行。
不能讓好心的普通人去為自己的好心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