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是申江市的晚高峰。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才回到市公安局。
在蘇長河辦公室坐了一會,林平才趕了回來。
從林平手中接過驗傷證明,張鳴翻看了一遍,隨后砰的將其砸到了蘇長河身前的桌面上。
“看看!蘇長河你看看?!?
“這種人,就不該待在公安隊伍中!”
“這不是違法,這是犯罪!”
拿起張鳴甩在桌面上的文件,蘇長河拿起后一一翻看了一遍后,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正常的毆打傷就不說了,根據照片上看,林忠誠身上還出現了幾處煙頭燙傷,甚至有兩處燙傷的位置還在私密處。
怪不得晚上見到林忠誠的時候,對方情緒崩潰到那種程度。
“蘇長河,你去,把每處傷是誰造成的,給我搞清楚,我在你辦公室等你?!?
聽到張鳴這話,蘇長河點點頭,離開了辦公室。
“林平,那位被加害者情況怎么樣了?你這邊做了什么樣的處置?”
聽到張鳴的話,林平一邊給張鳴又接了杯水,一邊開口道:“張市長,我看林忠誠的精神狀態不好,將其留在醫院進行康復了,現在那邊由兩名民警陪同,醫生說準備給他打一些鎮定類藥物,然后進行治療。”
聽到這話,張鳴點點頭。
“好,這件事你關注一下,相關費用先由我的靈活使用資金進行墊付?!?
“務必讓其的身體和心理雙重得到治療。”
說完,張鳴看了看時間。
“林秘書,時間不早了,你跟趙師傅找家附近的店先去吃點飯,然后給我打包回來一份,今晚這件事什么時候能夠解決還不好說,但我估計還要不少時間?!?
看著林平離開,張鳴靠在接待沙發的椅背上。
今天他算是把吳啟援這個副市長也給得罪了。
想到這,張鳴無奈的搖搖頭。
怕得罪人他就不當這個官了,只是這件事還是透著些蹊蹺,化工廠為何如此做,還是讓人有些想不通。
……
另一邊。
蘇長河拿著鑒傷報告走出自己辦公室后,來到了一旁的小會議室。
看著會議室內等待的國安人員和自己手下的干將,蘇長河將鑒傷報告交給自己的秘書,讓其放大在會議室的屏幕上。
“各位,看到了么!政法委張書記將這些拍到我面前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
“什么年代了?”
“我們是司法機關!不是舊社會負責審訊的特務?!?
“別說他并沒有尋釁滋事,就是真犯罪了,現在的法律也不允許我們如此辦案?!?
“張市長現在就在我的辦公室中,他讓我給出一個交代,把這位受害人身上每一處傷痕都是誰造成的找出來?!?
“王秘書,你去,把這份鑒傷的情況打出來,給在座的各位每人一份,對我們帶回來的十里坡派出所的這群混蛋,和化工廠的涉黑團伙分開審訊,別的事先不問,就把這件事先給我搞明白!”
“現在立刻行動!”
聽到蘇長河的話,寂靜的辦公室內傳來了一陣凳子摩擦地面的咯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