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本該還有父親的,但是現在也沒有了。
讓身旁的副局長去喊來醫生,張鳴走到中年婦人面前。
“您好,我是申江市副市長張鳴,對于您丈夫的遭遇,我代表申江市委市政府向您致歉。”
聽到張鳴的話,中年婦人慢慢回過神。
“副市長?”
“呵呵,現在我男人死了,你們這些大官冒出來了,當初他還在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們。”
“我要告你們,是你們這群人把我男人害死了。”
看著中年婦人情緒崩潰,張鳴一時間卻感覺無話可說。
怎么說?
對方說的沒錯,某種程度上來說,對方丈夫的死亡,申江市政府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片刻后,中年婦人的情緒漸漸平穩,張鳴才再次開口:“目前關于您丈夫一案的所有參與者,都已經被市公安局控制,現在正在進行調查。”
“市委和市政府都高度關注著此事,這件事我們申江市委一定給您一個公道。”
聽到張鳴的話,中年婦人不再語,而是再次看向窗外。
張鳴不是心理談判專家,這件事需要后續由更專業的人去做。
走出病房,張鳴看到門口此刻站著幾名穿著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示意幾人跟他走到一旁,確認病房內的人聽不到自己幾人的交流,隨后才開口問道:“這兩位目前病情是什么情況?”
聽到張鳴問起,年齡明顯較大的一位開口解釋道:“領導,是這樣,病房內的這兩位是從市中心醫院轉過來的。”
“這位婦人目前的病程算是已經進入終末期了,藥石無用,現在住院主要就是使用一些效果較強的止痛類藥物,”
“至于他的兒子,應該還是能夠進行治療的,但是我們這就是個普通的社區醫院,并沒有治療這種復雜病癥的能力。”
“如果想要治療的話,還是要送去大型綜合類三甲醫院,或者腫瘤醫院。”
聽到這話,張鳴點點頭,再次開口問道:“還有一件事,根據你的經驗的來說,他們的病因是什么?”
“是否和周圍存在化工廠毒害氣體有關?”
聽到張鳴這話,醫生猶豫了下隨后開口道:“不能排除這種可能,像他們母子都是同一種疾病,大概就兩種可能。”
“第一就是遺傳病,二就是環境污染亦或者是不健康的生活飲食習慣。”
“具體是什么原因,我也說不準。”
聽到這話,張鳴點點頭,隨后又看向一旁的公安局副局長。
“你和蘇長河聯系,讓他派心理疏導人員過來,盡量要說服其前往能夠治療其兒子病癥的醫院進行治療。”
“費用的話,先由你們市局進行墊付,后期由化工廠亦或者是十里坡派出所那邊的罰金進行填補。”
“盡量要照顧他們母子二人的需求。”
說完,張鳴便離開了醫院,招呼林平前往了市局。
找到蘇長河,張鳴開門見山直接開口問道:“情況怎么樣了?現在能確認都有誰動手了么?”
點點頭,蘇長河沒有隱瞞張鳴。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