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個人的想法,體制內干部的身份,不該成為保命符。”
“對于這種深度參與到涉黑涉惡團伙中的,應該給予更重的懲戒。”
“我的個人建議是,開除黨籍、開除公職,按照涉黑團伙成員的身份,從嚴從重處理。”
這話張鳴之前和葉友通過氣,所以聽完張鳴再次把這件事擺出來后,只有葉友和秦軍顯得很淡定。
看到會議室內眾人表情各異,但沒人再說話,秦軍用手敲了敲桌面。
“我支持張市長的想法。”
“不能因為他們體制內的身份,就忽視掉他們和涉黑團伙鏗鏘一氣,為非作歹的事實。”
“蘇長河,這件事先由市紀委處理過后,你們公安部門也要繼續處理,不單單是這幾名環保稽查的涉案人員,那十里坡派出所的人更要從重處理。”
“都什么年代了,還搞刑訊逼供那一套,錯誤的手段大概率會產生錯誤的結果。”
“這些法醫鑒傷的報告我看了,刑訊手段令人發指,就林忠誠跳樓一事,我覺得和刑訊逼供之間有著必然的聯系。”
“該怎么處理,你們公檢法去研究討論,我的想法是,一定要起到足夠的警示效果。”
“好了,這會時間也不早了,蘇長河,上級組織通過了對你的提拔任命,是對你的信任,希望你不要辜負組織。”
“現在,對蘇長河是否擔任申江市副市長一職,舉手表決。”
通過秦軍的話,會議室內眾人其實也是明白了秦軍的想法的。
蘇長河的任命要通過。
其實這種慣例,一般也沒人會進行阻撓。
會議結束,張鳴又將蘇長河叫到了身旁。
“化工廠那邊什么情況,化工廠的相關高層審出結果了么?”
對于自己能夠順利晉升這個副市長,蘇長河這會還是有些不敢置信的。
此刻聽到張鳴問起,心思才回到案子身上。
“張市長,這群人的嘴出奇的緊,通過我多年的辦案經驗,絕大多數化工廠的中高層人員確實對這批違規生產的化學品用途不明。”
“我們查過物流,這批化學品是銷往了綠沙省那邊,但是收貨公司原本就是個皮包公司,已經注銷掉了,法人我們聯系了,其被盜用了證件,對案件不知情。”
聽到是這種情況,張鳴有些緊張起來。
“查,必須要撬開他們的嘴。”
“如果是流轉到其他地區的還好,流轉去了綠沙省,還是這種情況,我很擔心其可能是某種新型d品或者危化爆炸品的生產原料之一。”
“如今你這副市長也上了,短期內不可能再升,心思多放在工作上,去吧,一定要把這案子辦好。”
“對了,還有一件事你要有心理準備,如今你這副市長雖然是上了,但是不代表昨晚的這件事就過去了。”
“事后你肯定還是要背領導責任,這是不可避免的。”
對于自己要背處分,蘇長河表現得很淡定,這處分能在他順利晉升之后再背上,對他來說已經很幸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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