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小張啊,農民工的工資是大事,是紅線,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
突然出了這么一檔子事,夏鐘國也看出張鳴暫時沒有了再去聊大灣區問題的想法,便動手收起了棋盤。
這女婿啊,養氣的功夫還是差了些。
吃過晚飯,有些敷衍的逗了逗兩個崽崽,張鳴便一頭鉆進了書房。
林平剛剛給他發了消息,已經開始組織銀行用備用金撥付工人工資了。
工人為什么沒能拿到工資,事情還在調查中。
正在書房內揉著頭,夏蟬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了進來。
“怎么了?老公。”
看著一臉關切的夏蟬,張鳴輕嘆了一聲。
“抱歉啊,這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還把工作上的情緒帶到了家里。”
“唉,我也是確實沒想到,這年代,在申江市,還有建筑公司如此膽大妄為。”
將剛接到秘書電話得知的情況告訴夏蟬,夏蟬也顯得非常意外。
這幾年房地產的日子其實還是相對好過的,農民工的工資也是專款專用,單獨劃撥,這在這種情況下,怎么又出現了農民工集體上訪,夏蟬也是很想不通。
“老公,你也別急,事情肯定是能查清楚的,先解決燃眉之急,再去查找問題的緣由。”
“爸剛回去了,我先去哄孩子們睡覺。”
看著夏蟬離開書房,張鳴靠在椅背上。
這官啊,他是當的越來越覺得辛苦了。
近兩年這各種問題不斷,而且隨著他這官越做越大,要處理的事情也就越來越大,越發的耗心勞神。
如果不是心中還有信念,很多時候他真的在考慮要不要辭了這個官,回歸到生活當中。
琢磨片刻后,張鳴拿起手機撥通了住建局新任局長汪天瑞的號碼。
“喂,汪局長。”
電話剛一接通,張鳴就聽到汪天瑞那邊的背景音有些嘈雜。
“張市長,您稍等我這會在現場,周圍有些吵。”
在現場么。
聽到這話,張鳴滿意的點點頭。
倒也算他還拎得清。
片刻后,聽到電話那頭的背景音安靜了一些,張鳴才開口問道:“汪局長,什么情況?”
“這農民工工資怎么還能出現問題,這是我無法想象的。”
聽到張鳴的質問,汪天瑞苦笑了一聲。
“張市長,這件事我們真的是背了個黑鍋。”
“就他們所在的項目,我們是嚴格按流程去按進度撥款的,沒差過他們一點費用。”
“對于農民工的工資,我們是專款專戶,由我們直接發放的。”
“但是這建筑公司不做人,把農民工的工資卡都收上去了,我們劃撥的工資剛一到賬就被對方分公司劃走了,所以理論上這件事跟我們沒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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