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鳴是陰著一張臉回到調研組隊伍的,來送行的齊州省幾名領導心中都是咯噔了一下。
要遭。
這位消失了兩天時間,回來臉色這么難看,在場的眾人沒人能夠再去說服自已,這位可能離隊是去辦自已的私事去了。
而如果是公事,那必定是哪里出了什么大簍子了。
在齊州省一眾領導的惴惴不安中,張鳴跟隨一眾領導登上飛機。
隨著飛機緩緩升空,姿態逐漸平穩,張鳴這才再次被叫到幾名領導跟前。
“張鳴同志,怎么樣,看你回來時臉色就不怎么好看,說說情況?”
簡單在心中組織了一下語,張鳴這才開口。
“報告各位領導,這次調研的時間比較短,我這邊了解的并不是很全面,只是個大概。”
“今年的齊州省是個旱年,非常旱,最近兩個月中,只有半個月前下了一場小雨。”
“我這幾天人一直在泉州市的郊區和鄉鎮。”
“正如各位領導之前所說的那般,我也發現了這如今齊州省,特別是泉城市的官僚主義是越來越嚴重了。”
簡單的說了幾個自已這幾天的見聞,張鳴又說了一下關于吳杰這個異地調任來的鄉鎮第一書記的遭遇。
“各位領導,如果說例如挪用專項資金等行為,是地方有些時候確實有些無奈,是國內很多城市都大范圍出現過的問題,但市區縣領導為了不出事。”
“為了隱瞞當地情況,罔顧民眾切實面臨的生存問題,這件事在我看來是絕不可原諒的。”
“他們這是站在了民眾的頭頂了,是在用屁股考慮問題。”
當聽到張鳴說出鄉鎮書記助農工作因為地方想要掩蓋旱情被叫停時,周圍的幾名領導表情也都有些難看。
從基層,到省級干部全都在搞形式主義,這種風氣確實是極為惡劣的。
在搞形式主義的同時,罔顧農民的基本生存問題,更是絕不可原諒的。
沉默半晌,坐在張鳴對面的老者長嘆了一聲,一句話給事情定了調。
“這樣不行,這種行為必須要嚴肅處理。”
“相關責任人要追究到位。”
“我國有近一億的黨員,有四千多萬由各級財政發放工資的參公人員和醫生教師等人員。”
“人民群眾養著這么多人的壓力很大啊,這些人不去服務群眾,反倒站在了群眾的頭上,這怎么行。”
“看來我們這次的調研,還是非常有必要的,發現問題,就有收獲。”
知道接下來關于齊州的問題領導會處理,張鳴回到自已的座位后,準備小憩一會。
這兩天跑下來忙的不行,覺也沒能睡好。
下一站是閩南革命老區,飛機也要飛一小段的時間才能抵達。
傍晚,抵達閩南省綠都市后,張鳴剛剛踏進市委招待所的房間,手機就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來電人,電話是譚忠誠打來的。
對于這位曾經他在齊州省工作時,沒少給他提供幫助的老領導,張鳴心中還是很尊重的。
猜到對方想問什么,張鳴關好門,隨后走到窗邊才接起電話。
“喂,張大主任,這會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