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車輛再次啟動,李廣笑著看向張鳴。
“張書記,你這大侄子,日子怕是不會好過啊。”
看著窗外已經快要成熟的玉米,張鳴無奈道:“等到以后有機會,我再研究研究將他調離吧。”
“我有托人關照過,倒也不會真出什么大問題?!?
“李組長,明天抽人去調查一下,這齊州省吃空餉的情況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鄉鎮和市區,要分開去調查,多查幾個不同性質的單位和央國企?!?
車輛一路疾馳,不知不覺中抵達了涼城。
對于這座城市,張鳴是相對熟悉的,換到駕駛位后,張鳴開車在涼城的鄉鎮邊走邊看,起來。
傍晚,在回程的路上,張鳴是有些火氣的。
真可以啊,這齊州省有些干部真是屬驢的,不抽不趕就不動。
泉城市的問題他發現了,解決了,隔壁的涼城就一動不動,望天下雨。
如今已經八月了,旱田中的玉米成熟度顯然遠不如往年同期。
這個時間再去補救,也基本沒用了。
傍晚,張鳴和李廣兩人剛剛回到招待所,張鳴就看到了一位讓他意想不到人。
“老領導,你怎么過來了?”
看著拎著釣箱的譚忠誠,張鳴就知道這位大概率是有話想要和自已聊。
示意李廣先去忙,張鳴徑自走到譚忠誠跟前。
“哈哈,好久不見啊,我這啊,最近正好休假,想著回齊州和一些老朋友聚聚,這得知你來了,所以想著邀你一起去釣個魚,也聊聊天?!?
思索片刻,張鳴點點頭。
“好,老領導?!?
“不過我這可沒有什么漁具,這樣,麻煩您稍等我一下,我進去換身衣服。”
回到自已的房間,張鳴檢查了一下自已留下的標記,確定門口和窗口都沒有闖入的痕跡,這才快速洗了把臉,換了件休閑一點的衣服。
譚忠誠在這個時間找他,肯定還是有關于巡視的問題,張鳴真有些搞不懂這位來摻和個什么勁。
這齊州省問題不少,摻和進來,很難脫身。
是自已這老領導當年做了些什么,所以現在才難以脫身所以找到自已么?想到這些,張鳴有些煩躁。
如果譚忠誠牽扯到某件事之中,張鳴也依舊會辦。
但多多少少也會影響到他的心境。
很快,換好衣服,張鳴帶了一根便攜式的錄音器走出了房間,重新來到了譚忠誠身旁。
“來,張組長,上我車,咱們先去簡單的吃個飯。”
已經決定探一探自已這老領導到底唱的哪一出,張鳴也沒在這種事上拒絕。
很快,來到一家看起來并不算豪華,但私密性很好的飯店,包廂門一打開,張鳴不由再次微微皺眉。
包間內此刻已經坐了一位,前兩天他還見過,齊州現任省委書記,衡晨。
看來自已猜錯了,這譚忠誠,就是來牽線搭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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