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貴省的有些干部是思維方式僵化,還是遇到問題只想應付了事。”
“今天我跟同事去下邊看了看,泉城市的農業農田旱情問題,是能夠看出你們做了工作的。”
“但是到了隔壁不遠的涼城,卻依舊是在等天下雨,什么工作都沒做。”
“衡書記你應該也知道,我來這第一個約見的對象,就是農業農村廳的廳長。”
“我是沒想到啊,工作做成了這種樣子,你們齊州省委居然連個處分都沒舍得給。”
“對于這農業問題,你們是不是有些太過麻木了?”
“是,如今我國已經基本可以實現糧食的自給自足,糧食的經濟產值也并不高。”
“但這不能忽視它的重要性吧?”
“如今在國際上,越來越多的產糧大國已經禁止本國糧食出口,這糧食的產量,減不得。”
“減產5%,那不是提價5%就能解決的問題,那代表有5%的人可能會因此吃不上飯。”
聽到張鳴的語氣變得有些激動,衡晨沉默著,有些不知該如何接話。
旱情問題其實在一個月前領導調研后,省委就已經又布置下去了。
他也沒想到,下邊居然如此應付了事,就只做了省會的工作,對于田地更多的其它城市,動都沒動。
“張組長,這件事情我檢討,省委確實監督力度不到位。”
“給群眾造成如此大的損失,我很慚愧。”
一旁,譚忠誠聽明白這件事后,表情也是有些難看。
“哎,看來這幾年真是經濟向好了,有些官員,光顧著享受社會發展帶來的福利了,連基本的工作都做不到。”
“衡晨啊,你和省委對于這類干部,打擊力度可以再大一點。”
“我最近也有關注,齊州省的官僚風氣,在全國那都是出了名的。”
“考進公務員,成為公職人員就好像高人一等一樣,這不行。”
“不能因為麻煩不去履行組織程序,對于不稱職的領導干部和基層人員,該清理,就要清理。”
譚忠誠說著,張鳴提起魚竿換了下魚餌,隨后補充道:“衡書記,對于那些吃空餉的,也該處理就處理了吧。”
“組織不能成為養老院,沒有特殊貢獻,沒有特殊疾病,真到不能上班的地步,該清理就清理掉。”
“組織不是不能養著人,對于給人民做出貢獻的功臣和英雄,可以。”
“對于倚老賣老的,不行。”
“齊州省的財政并不富裕吧,我聽說有些地區教師等還出現了欠薪等情況。”
“那就更不能養著這群閑人了。”
“人不患寡而患不均,他們這樣做,帶了一個很壞的頭。”
沉默片刻,衡晨才再次開口:“好,老領導,張組長,這件事我明天就召開常委會,研究布置下去。”
“張組長,不知道我能不能提個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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