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張鳴的質問,兩人沉默無。
這話怎么答?是說自已弄虛作假,還是說巡視組有問題?
巡視組可以來一次,也可以隨時再來。
真被巡視組盯上,日子更難過。
“張書記,確實是我們的工作存在漏洞,對于滇南省的檢察和法律問題,我們抱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見到檢察院的檢察長先開口服了軟,張鳴也沒有死揪著不放。
“兩位同志,黨和人民對你們的要求并不高,我個人覺得,你們的工作是相對容易的,”
“那國法就擺在那里,公平公正的判決,很難么?”
“就算遇到了困難的新型案件,請求上級單位指導,這件事也不丟你們的臉吧?”
“司法公正是底線,不容突破,懂不懂啊?”
“你們到底在怕什么?這個的關系,那個的親屬?他們大在哪?”
“國家一年連我這個級別和以上的都要打掉幾十個,你們面對省內的問題不敢處理?”
“這不對,兩位同志。”
“你們能在巡視組離開后沒有被拿下,說明你們自身問題還并不算大,但不代表你們盡職盡責了。”
“我話就放在這里,以后若是誰給你們打招呼,讓你們對案件網開一面,那就直接找我,我會處理。”
“如果你們偷偷摸摸被我發現了,那不好意思,黨和人民只能保障你們余生在監獄里有口飯吃。”
片刻后,目送兩人離開,張鳴揉了揉頭。
這滇南的司法系統是沒少辦糊涂案的,有些是因為當地很麻煩的少數民族和宗族問題,另外一些則就要涉及一些官員子女和商人了。
國內對于商人,其實大部分時候是有優待的,但有些人卻因為這種優待做事越來越大膽,越來越出格。
想到這些,張鳴就感覺有些心煩。
很快,兩點半,李廣和萬虎來到了張鳴的辦公室。
招呼兩人到會客區先坐,張鳴沒讓李鐵柱出去,而是讓其也坐下來。
“萬虎,受傷民警那邊怎么樣了?脫離危險了么?”
點點頭,萬虎看向張鳴:“接到消息,已于今日清晨離開icu,目前安排了單人病房進行后續治療。”
“三名毒販在國內的行蹤經過摸排也已經有了進展。”
“三人是案發前兩天通過越境通道進入緬寧市的,入住地點是郊區的一個村落的簡易旅館。”
“入住時三人使用的是虛假證件,登記的信息也是假的。”
聽到這種情況,張鳴微微皺眉問道:“那個村落和其有沒有什么關系?”
“村子的情況正常么?”
明白張鳴的意思,萬虎搖頭道:“經過調查,村落和毒販并無關系,毒販應該是隨機選取的住宿地點。”
聽到這種情況,張鳴輕嘆了一聲。
難辦了。
幾名毒販如果不再次進入境內,想要追捕就困難了。
“當晚他們是準備和什么人進行交易,查到了么?”
面對張鳴,萬虎再次不好意思的搖搖頭:“目前還沒有查清,不過根據當日的車流,初步有了些懷疑對象,正在秘密進行偵查。”
拿起水杯,抿了一口茶,張鳴眼睛微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