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對上級領導表明我們滇南省委的態度。”
“對于可能存在的問題,我們是愿意積極改正的。”
崔德海定了調,其他三人也不再繼續多說。
……
另一邊,張鳴這場會卻是開的并不順利。
并不算出乎張鳴的預料,法院和檢察院兩位院長的意見并不相同。
司法廳的廳長在一旁沉默不語,不愿意發表任何意見。
職務花都市公安局的局長,更是將這件事推的干凈,推脫說這件事超出他的管轄范圍了。
不去管公安和司法,張鳴看向檢察院的院長。
“你們的意見是所有人一個都不放,全部關押到后續正式審訊對吧?”
聽到張鳴的提問,省檢察院的院長搖搖頭。
“不是我的意見,是根據現實情況,檢察法規定應該如此。”
“張書記,我能理解省委的顧慮,但是現在把那些大概率構成窩藏罪、包庇罪的人給放了的話,不合規矩。”
聽到這話,張鳴點點頭,倒也并沒有發火。
檢察院和他都是同一個級別的干部。
他也沒辦法強行壓迫對方做出違反紀律的決定。
看向一旁的法院院長。
“你覺得按照現行法律,這些人該如何判?我指的是那些構成窩藏的村民。”
看向張鳴,法院院長猶豫片刻道:“三年起步吧,這畢竟涉及到了私自制造槍械。”
“是窩藏,掩飾,還是幫助犯,這上邊倒是可以酌情去商定,但無論如何,最少也是三年起步。”
聽到法院院長的意見,張鳴手指輕輕敲擊桌面。
這些人如何判,其實大框架已經給出了。
如果要從嚴處理的話,那就是往幫助犯上去靠。
這樣判的話,其實從案件本身來說,也沒有什么太多爭議。
對公檢法來說,也是處理了一件大案,是立功。
但是對村民和剩下的老人和兒童來說,打擊可以說是毀滅性的。
往輕了判的話,那也沒太多說的,判三緩四,也算是給了這些村民一個機會,給老人和兒童一條活路。
片刻后,張鳴看向花都市公安局長。
“那些沒有直接參與制造槍械的村民,認罪態度如何?”
聽到張鳴問向自已,花都市公安局長略微思索后開口道:“還可以吧,其實除非是一些犯有重罪的窮兇極惡之徒,大部分人進了號子,都會表現出一些悔過態度。”
轉動著手中的筆,張鳴繼續開口問道:“有問過他們為什么要制造槍械么?”
面對幾人,花都市公安局長嘆了一聲:“說是種地賺的太少了,這個賺得多。”
“張書記,您剛到滇南,可能有所不知,緬寧市因為地域和歷史遺留性問題,一直是比較窮的。”
“早些年國家的幫扶政策主要是給物給錢,按照人頭給補貼和救濟。”
“這就促成了一種越窮越生,用孩子吃補貼的惡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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