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剛剛張鳴所說的那些領域,在座的眾人難免有些門生舊部在其中。
這一查下去,對誰來說都是打擊。
畢竟門生舊部坐到了一定級別,其實也是他們這些人的一眾資源。
見到眾人緘默不語,崔德海繼續笑著道:“清掃我看是必要的?!?
“我建議就先從官員清掃,再去搞掃黑除惡專項斗爭?!?
“先把保護傘打掉,這黑惡勢力自然會暴露出來,掃黑除惡工作能夠更輕松,更徹底。”
相比于崔德海,凌學智的發極為簡單,只是淡淡的說了句:“我也同意?!?
崔德海對此事的配合程度完全超過了凌學智和張鳴等人的預料。
原本張鳴會前已經做好了準備,強行推進這件事了,沒想到竟然會如此順利的推進。
事情推進到了這個程度,其實別人的意見已經并不重要了。
凌學智、崔德海、張鳴這三人組達成了一致,紀委書記李廣也在陣營當中,其他幾位即使有什么想法,怕是也不會再提出來在這種事情上發表反對聲音。
事情被定了下來,會議便很快推進結束。
張鳴并未在會上公布中紀委給出的名單,雖然名單上并未涉及在座的所有人,但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會議結束,凌學智將崔德海、張鳴和李廣留住。
待其他人全部離開,凌學智才再次開口。
“張書記和李書記的動作真的快的驚人啊,這才幾天時間,就了解到了我們滇南這么多領域存在問題?!?
明白這凌學智大概率是想要試探一下這件事到底是他和李廣的想法,還是上邊給出的情況,直接布置下來的。
張鳴看著凌學智和李廣目光交匯一瞬,見李廣微微點點頭,張鳴笑著道:“不是我和李書記嗅覺靈敏,是之前在滇南任職的干部主動開了口。”
“時間緊,任務重,因此我這不得不召集各位常委開了剛剛這場臨時的常委會。”
明白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崔德海突然覺得有些慶幸。
這件事自已的判斷是對了,能脫身,就很好,絕對不能參與太深。
想了想,崔德海開口道:“張書記,你和李廣的這次大規模清掃,我是支持的?!?
“不過如果涉及廳級以上干部,還是希望你能夠提前通知我和凌書記?!?
“這無關什么保護不保護的問題,而是我們需要提前選取一個干部頂上他的空缺。”
“其實會上花都市的市委書記盧嘉陽所說的問題我也有些擔心。”
“這樣大規模,多產業的清掃,對地方經濟造成沖擊是必然的,我雖然不是那種把經濟放在第一位,其他所有都要為經濟讓路的領導。”
“但是經濟這一塊,能保還是要保?!?
聽到崔德海的話,一旁凌學智點頭道:“我和崔省是一個看法。”
“處理廳級以上干部前,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能夠和我們事先知會一聲?!?
“還有,對某個產業進行全面清掃時,最好也能提前有個準備。”
對于張鳴,凌學智其實也是很為難的。
如果張鳴真的動作太大,清掃過后張鳴是痛快了,拍拍屁股走人,真留下一堆爛攤子,還是他和崔德海去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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