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依法請你配合調查,在規定時間,規定地點交代問題。”
自已這是被雙規了?
怪不得覺得這兩位看起來有些眼熟。
此刻聽到李廣自報家門,他便知道了眼前兩位站在人群前的是誰了。
對于自已有今天,黃玉成并不感到意外。
自從靠山倒下去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已早晚有這樣一天。
也好,去了紀委也能睡個好覺,這樣天天擔驚受怕半夜驚醒的日子,他也過夠了。
倒不是不想跑,證件被鎖,錢沒能轉移出去,就算能夠跑出去,怕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
看著張鳴和李廣帶進來的人開始翻起自已的辦公室,黃玉成靠在自已老板椅的椅背上。
思緒不斷流轉。
要是能重來一次就好了。
那自已一定特別小心,挑選真正能靠得住的靠山。
可惜了,明明再熬幾年,就可以退休了的。
……
對黃玉成辦公室的搜查并未查出什么財物,但在將黃玉成帶到雙規地點,進行雙規前的檢查時,在其的皮帶夾層中,發現了一張兩千萬的大額銀行本票。
不知不覺中,半個月時間悄然流逝。
即使早就知道這涉及礦產、能源的國企歷來就是貪腐的重災區,但是對黃玉成調查后,發現其貪污受賄的金額還是驚到了張鳴。
十幾億的貪污受賄金額,數十億的利益輸送。
當張鳴聽到這個還并不算最終調查結果的數字后,真感覺自已有些被氣笑了。
百億級別的損失,一個廳級干部上任這個位置僅僅五年,就造成了如此大的國有資產流失。
真是崽賣爺田不心疼啊。
申江市每年能夠擠出的對滇南對口幫扶的資金也才不過幾十億。
這一家國企,幾年時間都能捅出這么巨大的一個窟窿。
省委小會議室。
凌學智和崔德海看完李廣提交的初步報告,神情都很難看。
“抓!”
崔德海也不顧凌學智這個書記還沒開口,直接就拍桌開口喊道。
“凌書記、張書記、李書記。”
“我建議牽扯到其中的,也不管是政府官員、國企干部,私企的企業主法人實際受益人。”
“只要牽扯到其中的,全部抓起來。”
“我們滇南省的財政情況都艱難到這種程度了,沒想到卻能養出這樣的碩鼠。”
看著崔德海的反應,凌學智思索了片刻。
這件事是發生在崔德海這位省長的任期內的,崔德海是真的事先并不清楚,還是因為前同事的緣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件事不好說,現在也沒辦法去深究。
此刻凌學智是這樣的一個態度,張鳴覺得大概率這位是沒有牽扯進這件事情中的。
“張書記,李書記,看來我們對滇南是的清掃,確實很有必要啊。”
“我同意崔省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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