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紀委?省紀委又怎么了?知不知道我是崔省長的秘書?”
“我警告你們!”
沒等其說完,兩人中的一位便拿出了一份文件。
“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所有審批文件已經完成?!?
“這里是省政府,希望你給自已,給崔省也留幾分薄面。”
接過文件看了看,又看向走廊盡頭崔德海的辦公室。
“好,我跟你們走?!?
……
崔德海的秘書被紀委帶走,這件事在原本相對沉寂的省政府掀起了軒然大波。
一時間,省政府,包括省委內,茶余飯后的話題全部變成了崔德海秘書的情況。
但因為提前很早就知道自已秘書要出問題,崔德海卻顯得很淡然,當天下午就更換了新的秘書和新的司機。
另一邊,省紀委內。
李廣看著坐在自已對面看起來有些失神的曹興安。
“曹秘書,我應該無需自我介紹吧?”
“今天找你過來,并且是我來親自和你談,原因也很簡單,你牽扯到了緬寧市的一些問題上?!?
“緬寧市公安局局長已經交代,希望你也不要負隅頑抗,男人嘛,敢作就要敢當?!?
“我也不妨直白的告訴你,我們紀委如今大部分時候都是采取零口供辦案,你說與不說,只會影響你的量刑?!?
之所以提前和曹興安說出帶他來的原因,主要就是擔心其狗急跳墻,胡亂攀咬。
曹興安畢竟是崔德海的秘書,為其服務了整整五年。
坦白得講,李廣確實擔心曹興安東拉西扯,把事情扯到崔德海身上。
先不說崔德海是否真的有問題,在沒有上級明確指示前,李廣就不可能去調查崔德海。
是,他這個紀委書記是有對幾名常委有監督的權力。
但那只是監督,不代表可以隨意調查。
中管干部,要調查自然是要上級發話。
面對李廣,曹興安沉默不語。
能給崔德海做這么多年秘書,曹興安自然不是蠢人,他也聽明白了李廣的意圖。
對于崔德海,其實他也是有一些感激的。
雖然此刻自已出現在了這里,崔德海大概是提前知情的,他并不怪崔德海,崔德海算是他的伯樂,只可惜,自已并沒有成為那匹千里馬。
想想自已的家人,曹興安沉默良久后才說道:“李書記,你們查到什么,我都認?!?
“但是,我沒什么想說的。”
看著曹興安的眼中充滿堅定,李廣沉默片刻,隨后才開口問道:“你有什么顧慮么?”
“如果有什么顧慮讓你沒辦法開口,我想你的顧慮一定是沒必要的?!?
對于李廣的問題,曹興安顯得很坦然。
“不瞞李書記,我還是想給家人留條路的,我不是裸官,我要是什么都說了,他們未來的日子就難過了?!?
“與緬寧市公安局長有私下的交往我認,他所涉及的案件,你們可以拿給我看看,我參與過的,我也認。”
“你們調查我應該也有一段時間了,對于我說過的話,違法違規辦過的事,你們只要能查的出有確鑿我參與證據的,我全部都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