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我是書記,你是副書記,而且你這級別原地踏步已經好幾年了。”
“但是我的仕途已經基本到頂了,你卻還有著幾乎無限的可能。”
“這么多年來,我也輾轉了許多個省份,不謙虛的說,我自認為自已工作做的還是不錯的,不然也做不到一把手的位置。”
“但是今天和你聊過之后我發現,我大概已經走到盡頭了,未來等著我的大概率依舊是跨省交流。”
“組織對干部的培養方式,真的是不同的,對你的培養路線,讓你能夠獲得的視野是我無法企及的。”
“今天這個計劃真的是要感謝你,讓我看到了更進一步的希望。”
羨慕自已?
聽到凌學智的話,張鳴同樣看向頭頂的夜空。
自家人知自家事。
他這么多年來做的工作,面對的問題,遠沒有一般人聽說的那般輕松。
在張鳴自已看來,他不過是一枚長一點的螺絲釘罷了。
所去的各個機關部委,很多其實也是其他人所不愿去,也不愿面對的。
……
周末的休息時間眨眼間便過去。
再次回到辦公室后,張鳴繼續處理起自已的本職工作。
因為最近涉及到對公檢法司的內部舉報調查了,不少崗位在不久后即將出現空缺。
這些空缺該讓誰頂上去,對張鳴來說,其實也是一個讓他有些頭疼的問題。
畢竟到滇南的時間終歸是比較短,對公檢法司內的領導和干部了解的并不多。
絕大多數不過是開會的時候見過一面罷了,如果全憑地方去指定誰去補空,更容易造成權力構成的腐敗。
翻了一整天的正處級以上公檢法司干部檔案,翻得張鳴屬實有些頭疼。
臨下班前,萬虎走進了張鳴的辦公室,神情有些復雜。
將目光從干部檔案上挪開,張鳴看向萬虎:“怎么了?什么事值得你親自跑一趟,有事提前打個電話不就好了。”
聽到張鳴的話,萬虎上前遞給張鳴一個文件袋。
“張書記,這是我今天臨下班前收到的匿名舉報。”
“舉報人目前還未確定,但是被舉報人是我們省廳的一位副廳長。”
副廳長?
拆開文件,張鳴翻看了一下舉報的相關文字內容和照片。
舉報文件的完整度有些超乎張鳴的想象了。
從這位副廳長剛剛入警后所犯下的錯誤,一路晉升中犯下的問題,擔任副廳長后的各種問題,事無巨細。
將文件放在桌面上,張鳴輕嘆了一聲。
“抓人吧,根據舉報信上的內容,貪污受賄、私自圈養情人、給犯罪集團充當保護傘,不該做的事情他基本都做全了。”
“這份舉報信,大概率是其直系親屬提交的,查一查,應該并不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