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的目光,張鳴沒有隱瞞,直接開口道:“是這樣,昨天我省本市內出現了一起兒童拐賣案件。”
“昨天這一夜省廳和市局派出了大量人員搜索。”
“今早會前我還問了一下,那時候人還沒找到。”
“剛收到消息,人目前找到了,但是已經是被掏空的尸體了。”
張鳴話落,會議室內眾人的眉頭齊齊皺了起來。
“張書記,不知道你所說的被掏空了,是什么意思?”
再次看了一眼手機確認了一下。
“消息上說,根據法醫在現場的初步判斷,被拐兒童的肝臟、雙腎丟失,血液大量丟失。”
“腹腔的刀口非常整齊,是標準的手術刀切割導致的。”
“也就是說,從昨天其被拐走,到可能存在的復雜器官移植手術開始,都是提前就進行過周密的計劃的。”
“駭人聽聞啊,各位,都什么年代了,還能出現這種情況,這件事必須要徹查,只可惜……”
聽到張鳴說話一半,凌學智也知道張鳴是什么意思。
張鳴的免職是中組部做出的決定。
今天會上就要免,他和省委也改變不了這種情況。
“張書記,這件事滇南省委會負責到底。”
聽到凌學智辭肯定,張鳴點點頭。
“好,那我就不再打擾會議的正常議程了。”
很快,會議進行到了尾聲。
凌學智看著會議室內眾人,拿起桌面上的文件。
接上級組織決定,即日起免除張鳴同志滇南省委副書記、滇南省政法委書記,以及在滇南省內的所有其他職務。
免職的文件很簡單,沒有寫原因,甚至也沒寫后續另有任用。
放下文件,凌學智帶著幾分感謝的開口道:“張書記,感謝你到滇南省后為滇南省所做出的貢獻。”
“祝你未來一路順風。”
說完,凌學智站起身帶頭鼓起掌。
職務被解除了啊。
一時間張鳴甚至覺得有些恍惚。
站起身,感謝過省委的眾人后,張鳴默默起身走向自已的辦公室。
簡單收拾過后,張鳴便起身離開了省委。
一路上,張鳴其實一直在思考。
自已免職當天,出了這樣一個惡性事件。
是巧合,還是故意為之?
如果說是故意為之,其實可能性也不是很高,自已即將被免職的消息應該并沒有大范圍被傳開,只是在省委范圍內提前得到了這個消息。
其實無論是否是巧合,都不重要。
這件事,張鳴已經決定了必須要徹查。
他被免除的是滇南省內的職務,那和他國安委副主任有什么關系。
這件事警察沒查出個結果,那就讓國安來查。
坐在自已的車里,張鳴摸出手機再次打給萬虎。
“張書記。”
聽到電話那頭萬虎對自已的稱呼,張鳴直接開口道:“我這邊剛開完常委會,在滇南省的職務已經被免除了,之后就不要這么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