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梁樂成出示的警官證,不少堵著路的村民都下意識退了一步。
一旁的老村長也注意到了這一幕,他兩步上前后一把將梁樂成的警官證拍到了地上。
“警察怎么了!”
“嚇唬誰呢?”
“警察就能不讓我們老百姓講理了?一丘之貉是吧!”
看著眼前梗著脖子的老村長,梁樂成目光冰冷起來。
他也想清楚了,這老村長也是看清楚現狀了。
現在他還是村長,但是村子一拆后,所有人也就散了,他還算個屁的村長。
那還不如就借著現在還有這個身份,胡攪蠻纏一下,萬億能多要來點錢呢,這可是無本買賣,多要一分都是賺。
彎腰撿起自已的警官證,梁樂成拍了拍證件上的灰塵。
“公然襲警是吧,警告你第一次。”
一旁,張鳴一直注意著自已這個秘書的表現。
看到其語氣強硬,張鳴在心中暗暗點頭。
他可不希望自已的秘書是個軟蛋。
至于起什么肢體沖突,他并不擔心。
這片是中原地區,普法工作還是做的很好的,張鳴還真不相信有人頭那么鐵,真的敢跟警察動手。
“再說一遍!給我讓開!”
看著梁樂成抬手再次舉在身前的警官證,老村長咬了咬牙雖然依舊沒動,但是其身后圍著的村民卻是讓開了一條縫隙。
穿過人群,梁樂成走到一處角落撥通了電話。
沒一會功夫,梁樂成便再次回到了張鳴身旁。
“張書記,剛查了一下。”
“這村長叫吳德瀚,兒子吳濤和村中的一戶人家有糾紛,發生過斗毆。”
“目前案子還沒完結,吳濤也還未收監。”
聽到這話,張鳴點點頭。
隨后看向老村長。
“剛聽你的意思,是想要跟我們說道說道?”
“那我也在這說一句話,政府不會受任何人的威脅。”
“拆遷條件就擺在那,愿意拆的明天和拆遷小組談,不愿意談的,可以不談。”
“不過我也有句話要勸告各位,不是所有人都是在同一條船上。”
“也不是每條船,都能上岸。”
“未來困死在水面上,不要后悔。”
說完張鳴上前兩步,站在老村長面前。
“我國是法治國家。”
說完,張鳴沒有再去和村民們廢話,而是選擇直接帶幾人離開。
其實林平沒有說謊,這塊地,對于他們來說,可拆可不拆。
拆的話,反倒是要多花不少資金,處理拆遷問題。
但不拆的話,未來這邊可能會有化工類企業,這凡是化工,哪怕是達到了排放標準,也是會有味道的,這是無法避免的。
張鳴也相信,愿意拆的人應該占多數。
就這村長胡攪蠻纏的程度,其在村子里的影響力和威信,實際上應該是很有限的。
這樣的人,兒子還跟同村的村民有官司,根本撐不起利益共同體的主導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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