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周飛的妻子打給我的,說周飛死了,應該是被人害死的,但是當地派出所認為案件中沒有人為因素,周飛應該是意外猝死。”
“目前雖然還沒出尸檢結果,但是我想著怎么也該叫你過來看看,畢竟……”
畢竟周飛是周航的弟弟。
陸行舟雖然沒說,但張鳴也明白其是什么意思。
捏緊拳頭,張鳴砰的砸了一下一旁的墻面。
見此陸行舟開口安慰道:“周飛今年的年齡不算太大,但也不是沒有猝死的可能性。”
“近些年猝死其實主要也就集中在30-45歲的青中年群體。”
“生死有命,老張你也別太難過了。”
不難過么?
看著法醫室內胸腔被打開,內臟被拆除的遺體,張鳴怎么能不難過。
雖然這些年沒怎么聯系,但張鳴每年也都關心過周飛的情況。
在他眼里,周飛算是自已的親弟弟。
片刻后,看著法醫室內已經開始將內臟歸位,隨后縫合尸體了,張鳴有些迫不及待的推門走了進去。
“什么情況?是猝死還是?”
看到闖入的張鳴和陸行舟,正在工作的法醫嚇了一大跳,正想罵一聲兩人怎么不打招呼就闖進來了,但卻看到了陸行舟警服上的肩章。
“嗯,有些發現,不過因為人是送過來的很突然,我不知道他是否在醫院經歷過搶救,或者有沒有路人進行過搶救。”
聽到這話,陸行舟直接開口回答道。
“沒有。”
“他是被發現死在了家里的臥室床上,沒有進行過任何搶救。”
聽到這話,還拿著縫合針的法醫搖了搖頭。
“那就不對了。”
“根據我在尸檢中的發現,死者心臟有遭受到電擊,造成輕微損傷的情況。”
“剛剛我還以為應該是在搶救中,多次使用了高能量的除顫器電擊。”
“如果沒有使用的話,那就是謀殺了。”
“他心臟處的心肌細胞有損傷。”
謀殺。
聽到這個詞,張鳴的目光瞬間冰冷了起來。
“能確定么?”
聽到張鳴冰冷的聲音,法醫愣了一下,隨后點點頭。
“如果確實沒有遭受過除顫器的搶救,那百分之百確定。”
“就算意外觸電也不可能導致眼下這種情況。”
聽到這,張鳴捏了捏拳。
“好,我知道了。”
說完,張鳴便拉了一把身旁的陸行舟。
一同走出法醫室,張鳴看向陸行舟:“他的妻兒,如今在哪?”
看著張鳴臉上那仿佛古井無波的表情,陸行舟知道張鳴這是真的動怒了。
之前跟張鳴合作過不短時間,張鳴發脾氣,拍桌子,那事情還不算無法挽救。
而一旦擺出這樣的表情,那就是不死不休。
“老張,人現在都在公安局的接待室。”
“現在既然確定了有大概率是謀殺的可能,我這邊立刻安排公安痕檢的人入場吧。”
聽到這話,張鳴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