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既得利益者來說,周飛的哥哥周航犧牲,父母雙亡,可以說在這世上也沒有除了其妻子外的親人。
周飛一死,其妻子絕對是唯一受益人。
那這樣去算的話,其妻子是有很大嫌疑的。
之前之所以沒有去做這方面的考慮,其實主要就是因為周飛被殺的手法,以及那兩名殺手的自盡。
這些證據太完美了,根本不需要周飛妻子的參與。
“好,我明白了,你早點休息。”
掛斷電話,張鳴開始認真的思索起這件事。
事情并非完全沒有可能,其實張鳴之前還有另外一件事是欠缺考慮的。
這些人是如何找到周飛家的,其妻兒為什么在這樣一個時間段不在場。
張鳴相信夏蟬的敏感性,夏蟬既然覺得不對,那查一查也沒什么,查出真的清清白白,那自然更好。
如果其妻子真的參與其中,吃了這個絕戶……
想到這,張鳴的目光越發冰冷。
人性從來就是復雜的也經不起考驗的。
嘗試撥打了兩遍陸行舟的號碼沒有打通,張鳴只當這位是參加什么機密會議,便準備明早再進行告知。
……
滇南省花都市第一監獄問訊室內。
萬虎沒有客氣,直接伸手拉開了眼前犯人的囚服領口。
看著其鎖骨下方的圖案,萬虎稍微回憶了一下晚上時陸行舟出示的照片,轉身沖陸行舟幾人點了點頭。
“陸部長,可以確認,紋身是同一款。”
聽到萬虎的話,坐在主審位的陸行舟看向此刻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大半夜被突擊審問還有些懵的案犯。
“說說吧,這刺青,怎么回事?”
刺青么?
聽到這話,坐在審訊椅上看起來很年輕的犯人搓了搓眼睛看向陸行舟。
“嚯,你這警銜跟他們不一樣啊。”
“你是大官吧?”
“怎么,你也想紋一個,加入我們組織?”
“先給我拿根煙,這大半夜的,困死我了。”
聽到年輕犯人的話,監獄的管教臉色有些難看。
這犯人不知道坐著的這位是多大的官,他可是知道的。
這可千萬別牽連到自已頭上。
“問你什么就說什么,哪來那么多廢話!”
擺擺手制止了一旁管教的呵斥,陸行舟從口袋中掏出了一盒煙,示意萬虎拿給對方。
“呵,這么大的干部,就抽這玩意?”
“你這混的也不行啊,現在要抽天葉你知道不?那玩意才有面。”
看著眼前這充滿社會氣息的年輕犯人,陸行舟看了看桌面上對方的資料。
“看你今年這才19歲吧,這身上這紋身是什么時候紋的?”
聽到陸行舟的話,坐在審訊椅上的犯人深吸了一口煙,吐出兩個煙圈后才一臉享受的開口道:“太久沒抽了,這玩意夠勁啊。”
“你問我什么時候加入的?”
“應該是初三不念了后吧,主教器重我,覺得我是人才,我就加入了。”
見對方愿意開口,陸行舟笑著繼續問道:“你們這教派有多少人?基地在哪?平時都做些什么?”
看著陸行舟,年輕囚犯將嘴里吸了一半的煙吐到一旁,隨后自顧自的再次拿起一支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