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張鳴回到家,就看到夏蟬已經在家里了,此刻正在帶著兩個孩子在一起貼福字。
“誒,老張,你回來啦,今天你們結束的也蠻早的嘛,我今天去單位交代了一聲就去接了孩子,這剛剛到家你就也回來了。”
“你這手里拿的什么?”
聽到夏蟬的話,張鳴將手中的任命書遞了過去。
“新年新任務,原本的職務不動,這是又多出來的。”
聽到張鳴的話,夏蟬微微凝眉接過委任書看了一下。
“冀州省委常委、人大副主任?”
“這是什么操作,我怎么有些看不懂了?”
低頭看了一眼抱住自已大腿的女兒,張鳴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隨后抬起頭輕嘆了一聲。
“不知道,領導說想讓我以冀州省為試點,清理一下人大代表中的個別亂象。”
“不能讓這個身份成為不法分子的擋箭牌。”
“但是我這新區還這么多事,唉……”
“明天我準備去冀州省委看看,看看那邊一二把手是什么想法吧。”
“我是感覺這件事推進起來可能會有些難,如今這不法商人和一些原本從事不法產業后洗白的商人,和正規商人都交織在了一起,現在大多都掛著本地商人,納稅人的名頭。”
“地方為了保護本土企業和財政,通常是不愿意對這群人下手的。”
聽到張鳴的話,夏蟬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老張,這職務,你不該接的。”
“沒道理每次都是要你在前邊沖鋒陷陣吧。”
蹲下捏了捏女兒的小臉,張鳴無奈道:“我今天以進會議室,領導就讓秘書把這份任命遞給我了。”
“根本沒問我的想法和意見。”
“這能怎么辦呢,你覺得我拒絕的了么?”
聽到這話,夏蟬也不禁皺眉。
拒絕不了。
夏蟬心中很快便有了答案。
“老張,這工作,你要慎重。”
“是,這給你安排了一個冀州省的省委常委席位,但這席位對你來說根本就沒有多大含金量,你心中應該也有數。”
“你目前掌控的安興新區也還在冀州省境內,這真有人想要折騰你,真不要太容易。”
“不說別的,就堵個兩天路,耽誤你新區材料運輸,你就承受不了。”
夏蟬的擔心張鳴覺得不無道理。
安興新城處在冀州省內,一旦有些人狗急跳墻,搞出什么小動作,安興新城工程必然成為他的軟肋。
一些小動作,是很難查出到底是誰動的手,就像早上就喝的醉醺醺的渣土車司機,這世界上只要收益足夠,所有事情都有人做。
想到這些,張鳴揉了揉太陽穴。
“安興新城的工程,按照第一階段工程的施工情況來看,其實還是有一定冗余的。”
“我還真不太相信,堵我一天兩天可以,真要時間長了,專門給我找麻煩,我倒想看看他冀州的省委班子是否能坐得穩。”
其實對于這個新職務和工作,張鳴遠沒有他口中說的那般樂觀,那般底氣十足。
之所以這樣說,不過是不想要夏蟬太過擔心罷了。
“好啦,不說這些了,走吧,他們兩個小家伙也等急了,我們今天就好好帶他們去玩。”
一下午時間,張鳴和夏蟬帶著兩個孩子去了海洋館,去了室內游樂園。
傍晚,又在外邊吃了一頓兩個孩子喜歡吃的炸雞披薩。
晚上兩人剛回到家,夏蟬手機就嗡的收到了一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