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這件事不是張鳴自已的意思,而是上級領導直接安排下來的,那事情就有些余地,也有的談。
“張書記,那我們就開誠布公的聊一聊。”
“這個人大這塊,上級領導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邊說,華星劍一邊用手指了指林興朝留下來的文件。
“這些情況我也了解一些,如今確實有不少不法商人頭上頂著各級人大代表的名頭。”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不過想要規避,其實是有難度的,下邊人大代表這邊,主要還是推薦機制,不像我們正常干部,有組織部門把關,有紀檢部門調查。”
聽到華星劍的話,張鳴笑著點點頭。
“困難我能理解,我也不是來追究過去責任的。”
“不過上級領導既然發話了,那我們也必須做出改變,給出行動。”
“華書記、欒省長、樊副書記。”
“我也很坦白的說,我的個人時間其實是比較緊張的。”
“安興新區那邊的工作很多,我也沒辦法一直盯在這個各級人大代表的問題上。”
“所以在這個問題的處理上,我想可能還是要以紀委的同志為主,我進行協助。”
“一旦紀委同志查實問題,我這邊就配合處理。”
“至于常委會上的工作,如果不涉及安興新區的問題和處理人大代表的問題,我可能也不會全部參加。”
“我是這樣想的,既然領導將這件事選在了年前,我們是不是要立刻行動起來,讓各級人大和相關組織部門先自查一下。”
“不能因為這臨近過年,就把這工作推到年后去。”
“哪怕短時間查不出什么具體問題,也敲敲警鐘嘛。”
聽到張鳴把事情推到紀委為主,華星劍心中是有些不悅的。
如果事情由張鳴這個人大主任掌控,那他更方便控制其中個別案件和具體情況。
但交給上級紀委的調查組,那事情就是直達天聽,他也改變不了什么。
“張主任,這件事你覺得是否能將調查的具體結果先放在省內?”
“這有些人確實可能有一些歷史問題,但也有年代因素。”
“很多事在曾經的年代沒問題,但是在現行的法律,那就過不去。”
“我們也不能用今天的法律,去判多年前的案件不是。”
“就不說這樣搞可能導致企業流失,也可能導致一些企業被非法吞并。”
“在我們地方,保經濟,保就業還是頭等大事。”
保經濟,保就業。
這兩件事,確實一直都是重中之重。
張鳴在地方工作這么多年,也能夠理解這些人。
近幾年的就業率和失業率在數字層面是不錯的。
這脫不開各類高校的“努力”,另一方面呢?
來源于“鐵人三項”的承接。
工作到底好不好找,看一看“鐵人三項”的歷年總人數就知道了。
工作真那么好找的話,從事這些相關工作的總人數不會逐年上升。
“好吧,我會和紀委專班的負責人進行溝通,具體案例要具體分析,要考慮年代和法律問題。”
“不過我也需要說明的是,不能所有的事情都用歷史的局限性給抹去。”
“一些惡勢力團伙,或者依舊在作惡的,必須受到最為嚴厲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