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手機扔到一旁的桌面上,李飛揚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面。
麻煩了。
此時此刻,李飛揚也意識到,自已這次怕是惹出禍事了。
這兩天給大打電話的人不單單有政府層面的,有公安,還有一些是這些年的合作對象。
而這些合作對象無一不是在勸他一件事,老老實實把人交出去。
可對他來說,交人?那代表著的就是死路一條。
但是該用自已準備的后路了。
在商場這么多年,其實他不是沒想過會有這樣一天,資產其實也早已轉移到了境外一些。
在撐一撐,還是現在就一走了之?
李飛揚心中猶豫。
一方面他擔心晚了就跑不掉了,一方面他也舍不得國內這些資產。
想到這,他將自已的秘書叫了進來。
“小麗,幫我訂一張飛袋鼠國的機票。”
“后天早上飛的,要頭等艙。”
看著秘書領命出去,李飛揚停下手上的動作。
他并不準備飛往袋鼠國,讓秘書買機票也不過是一次試探。
試探他的證件還能不能使用,摸清自已這層身份是否已經被限制出境。
片刻后,剛剛離開的秘書一臉疑惑的走了回來。
“李董,我剛剛嘗試了幾次,預訂機票都顯示失敗,應該是民航那邊的系統出了問題,稍后我再嘗試一下。”
被限制出境了啊。
聽到秘書的話,李飛揚面色不改,開口說道:“沒定正好,剛接到了一個電話,后天還有別的安排,正好去不了。”
“好了,你先去忙吧。”
如果是以往,李飛揚還會跟秘書調調情,但此時此刻,他卻已經沒了這個心思。
上邊現在沒來逮捕自已,應該就是因為自已是人大代表,是本地的知名企業家。
調查他的部門和公安現在沒有掌握足夠的證據。
但是他也沒有信心自已所做的一切會不會暴露,一旦暴露,那要面對的毫無疑問是牢獄之災。
必須抓緊時間行動起來了。
意識到這一點,李飛揚拿出了自已早就準備好的另外兩套證件,分別訂了兩張不同的出境機票。
一張在18小時后,另一張更晚一點。
叫來財務,李飛揚詢問了一下公司內目前剩余的資金情況。
讓財務將大部分賬上資金轉到兩個境外賬戶,李飛揚思索過后,又給起給在養狗場的幾名手下發一筆獎金。
這些人他是準備拋棄掉沒錯,但是起碼現在還不能讓這些人意識到這件事,否則的話,他要面對的是更多的麻煩。
做完這一切,李飛揚拿起車鑰匙親自開車準備返回家中。
李飛揚的家在郊外,是在一片別墅區的邊緣。
對他來說,這片別墅區并不是一個半封閉的囚籠,因為擔心出事,在建造的時候他就請人挖了一條通往別墅區百米外,一間看起來有些破舊的小院的通道。
小院中也停著一輛看起來并不起眼的老摩托。
雖然很不想自已有一天會走到這一步,但退路他還是一直在自已親自時常維護著。
……
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