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站起身時,張鳴看到李飛揚已經被兩名特警架了下來。
見到這一幕,張鳴沒去管醫生要給他處理傷口,而是擋在了李飛揚的身前。
即使此刻李飛揚已經被控制,但其臉上仍舊是毫無懼意,有的只是賭徒輸掉一切后的癲狂。
“李飛揚,看來你的命,要比我短一些。”
聽到張鳴的話,李飛揚赫赫的笑了起來。
“不是你贏了我,不過是你的命比我好一些罷了。”
“等著吧,你們這些當官的王八蛋,也早晚會有一天跟我一樣,站在審判臺上的。”
“你不用跟我在這裝的道貌岸然,我不過是運氣不好,賭輸了罷了,不是你擊敗了我。”
看著李飛揚的癲狂,張鳴表情淡漠。
“那你怕是沒有再賭的機會了。”
“準備好好接受法律和人民的審判吧。”
聽到張鳴這話,李飛揚看了看張鳴,又看了看此刻外圍有不少被堵住的車主在用手機拍攝這邊的情況。
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狗屁的法律和人民的審判,我們市的副市長還搞大了三個小女孩的肚子呢,怎么沒看到你們法律的審判?”
“你們就會針對我們這些基層爬上來的老百姓罷了,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也就裝的像個人罷了。”
“咱們誰都不比誰高尚,起碼老子還是實打實的捐助了錢,幫了一些小孩子上了學的。”
“你們呢,吃著人民的稅收,幫著人家早早當媽,哈哈哈哈,到底誰更畜生,我看還不一定呢。”
看著李飛揚,張鳴微微皺眉。
這位目光中沒有絲毫躲閃,看起來很是坦然,坦然到張鳴絲毫不懷疑李飛揚這并不是最后的瘋狂,胡亂攀咬,而是真是這樣的事情在桃城市發生。
看著李飛揚,張鳴冷聲道:“放心吧,你說的人,跑不了,我爭取早日讓你們在監獄中相見。”
說完,張鳴揮了揮手,示意特警將人帶走。
坐在救護車旁,張鳴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便將邱廣叫了過來。
“邱廣,你聯系紀委調查組的李欣,這李飛揚,交給紀委他們去調查處理,你們公安部門進行配合。”
“把人給我看好了,如果他死在路上,或者在交到紀委前被人謀害,發生任何意外,我都只追究你的責任!”
張鳴話說的不客氣,邱廣也沒敢反駁。
這件事演變到現在這種境地,公安口從上到下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再次返回桃城市人民醫院,武鐵的手術依舊還未結束,李欣也還等在手術室門外。
看到張鳴脖頸上的繃帶,李欣有些緊張的開口道:“張主任,你這……”
聽到李欣的話,張鳴輕輕擺了擺手。
“皮外傷,里邊武鐵情況怎么樣了?”
聽到張鳴問起這事,李欣有些擔憂道:“首都來的外科專家已經進去了。”
“根據初步判斷,因為時間還是有些久了,最多也就能恢復六到七成的功能。”
聽到這話,張鳴點了點頭。
“剛在逮捕李飛揚的的時候,出了這樣一件事。”
“李飛揚最后在不少公眾面前大喊說桃城市一位副市長致使一名初中輟學的少女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