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鳴還真不是在嚇唬田明德。
他是真的打算稍后就立刻聯系陸行舟去推進這件事。
田明德身上其他的案件還得查一段時間,在查清楚之前,張鳴有信心能夠推動這種成癮性麻醉劑列入管制品名單。
但他也騙了田明德,他并不準備給他任何機會,哪怕全部交代了,張鳴也會主張田明德死刑立即執行。
無它,事情性質確實太過惡劣,對于普通民眾來說,其惡劣程度遠超于武鐵被關狗籠的性質。
此刻,坐在審訊椅上的田明德心中也很糾結。
這件事他該怎么說?說自已是在毒販子那買的?
真把毒販子牽扯出來,那毒販被抓大概會把他再反咬出來。
那就是實打實的販毒啊,是自已找死。
但是如果不說,對面這幾人也不可能會放過自已。
與官員接觸這么多年,他雖然不是很相信張鳴這個自稱是冀州省委常委的有能力推動修改毒品名錄。
但是卻也明白,這幫當官的想要整他一個商人,一定可以輕松將他整死。
看著田明德沉默不語,張鳴繼續施壓。
“田明德。”
“你也是在這桃城市面上混跡的,應該知道李飛揚吧?”
“我們之所以對你進行調查,其實還要仰賴于李飛揚吐出了關于你們這些人的破事。”
“你既然不愿意說,那我們去問李飛揚也是一樣的。”
“你們兩個啊,都是在死亡線上掙扎的人。”
“誰死誰活,不過是看誰吐得快罷了。”
“怎么樣,想說么?想說的話,我可以考慮在你說完后,帶你去找李飛揚聊一聊。”
李飛揚!
同為桃城市有頭有臉的人物,也同是桃城市的人大代表,田明德當然知道李飛揚是誰。
其實直到張鳴說出這件事前他都在好奇。
他自覺自已做的事情其實是很隱秘的,這些年齡較小的,接待的一般都是老客戶,沒人會把這種可能坐牢的事情宣揚出去。
而如果僅僅是正常的組織賣淫的話,夜港夜總會的負責人就是他給自已布置的擋箭牌。
說白了,就組織提供賣淫場所這件事,在他看來還真不是太大的事情。
無非就是罰款,然后找人頂鍋,停業整頓一小段時間,甚至這些賣淫女扛過這段時間還是回來繼續賣。
他真的是一頭霧水到底是誰把事情給捅出去的,以至于讓冀州省委常委和中紀委的人親自來審他。
“媽的,這個畜生!”
“這狗東西他媽做的臟事比我多太多了,憑什么來舉報我,我艸他m!”
見到田明德的再次暴怒,張鳴和李欣都顯得很淡定。
這不過是正常審訊手段罷了。
狗咬狗,才能把那些骯臟事全部給咬出來。
“李飛揚是吧,好,我說,不過在交代我的問題前,我要先和你們聊聊這李飛揚!”
……
另一邊。
小院中,看著院中因為正值冬季,葉片早已全部落下,只剩下枝丫的海棠樹,華星劍低著頭,心情有些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