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張鳴準備對整個桃城市的領導干部下重手,其實華星劍和欒明誠在更早些時候也已經有了猜測并達成了共識。
就桃城市發生的這些事,涉及其中的官員和干部誰都不可能逃得掉。
冀州省委必須用桃城市的班子給上級紀委一個交代。
畢竟武鐵現在還躺在醫院中,雖然人已經蘇醒了,也轉到了省城的醫院,但是精神狀態卻不是很好,幾天的折磨下來,幾乎摧毀了他的精神和意志。
“張主任,那你覺得,針對桃城市委班子的問題,是我們來直接處理,還是等上級紀委來進行處理?”
看著華星劍有些焦慮的神色,張鳴笑著道:“華書記,這并不矛盾,我們冀州省先行處理?!?
“那是我們冀州省的態度問題,發現問題,解決問題嘛?!?
“至于說上級紀委后續是否針對某些違法亂紀的官員和干部進行后續的二次處理,那是紀委自已內部的工作,我們配合工作就是了。”
“先讓一些不作為的同志從領導崗位走下來,這樣也更方便紀委的同志開展后續的調查嘛?!?
明白了張鳴的意見,華星劍和欒明誠眼神交匯。
片刻后華星劍點頭道:“好,那就這樣定下來。”
“重病需要下猛藥,對桃城整個市委、市政府、市人大政協、教育、司法班子動大手術,除非貢獻突出明確的,否則全部進行撤換。”
說完,華星劍深深看了一眼張鳴,心情有些復雜。
他這幾天仔細的打聽了一下這位的事跡。
這位之前對于領導干部的處置習慣,幾乎就是從不只針對某一個人,而是針對一塊地區,連根拔起,幾乎完全不顧政治影響。
關鍵是后續的情況還證明了一點,很多時候,這個官,誰來當都一樣。
整個地區整體更換地方主官,也并未給地方帶來什么動蕩。
相反,新官上任那是都想要做出一些成績的。
只要腦子不糊涂,不是蠻干硬干,那對地方的改善大多數都是良性的。
張鳴說完了對桃城市官員干部的處理意見,華星劍辦公室內的聊天內容便又轉移到了關于誰來接任桃城市各個職務的問題上。
專職副書記樊文星也被叫了過來,對于桃城市的干部任命討論,張鳴變成了一個邊緣人。
沒辦法,雖然在冀州省內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這段時間張鳴基本都只待在新區。
對于其他的組織人事問題,幾乎沒有任何關注。
對于桃城用什么樣的官員主政,張鳴其實也并不關心。
就桃城目前的情況,無論誰過去,能做的工作也是相對有限的。
可以說是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干活,一旦有什么差錯,后果非常嚴重。
三人的爭論并不算太久,在張鳴神游天外中,短短半個小時就將名單給定了下來。
“張主任,走吧,時間也不早了,咱們一起在食堂簡單吃個飯。”
“你到冀州省時間也不短了,班子還未正式歡迎你的到來,說起來是我的這個班長的不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