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鳴的聲音不大,但很沉穩(wěn)堅決。
“各位的來意,我清楚。”
“但我也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各位,新區(qū)黨工委的決定不會改變?!?
“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
“這年代不是誰的聲音大誰有理。”
“也不是誰弱誰有理,你們都是國企員工,也并非是什么弱勢群體。”
“不是我們安興新區(qū)不給你們生路,而是你們辜負了我們安興新區(qū)的信任?!?
“信任只有一次,安興新區(qū)不會給任何企業(yè)第二次機會?!?
“回去吧,再過幾分鐘,警察來了,場面就不好看了?!?
張鳴話落,帶頭的工人臉色變了變,看了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隨后一股屁坐在了地上。
“俺不回去!”
“丟了這個訂單,工資就發(fā)不出來了!”
“俺一家老小還等著這筆錢吃飯看病呢!”
“你是大官,是大人物,你不能欺負我們這些小老百姓?!?
面對這人的撒潑打滾,張鳴卻依舊不為所動。
“我只在重復一遍,不是我們安興新區(qū)無故砸了你們的飯碗。”
“是什么原因,你們應該比我清楚?!?
“安興新區(qū)絕不會因為你們在這鬧而妥協。”
“你們可以鬧,我也可以讓公安抓人,只是在個人檔案上記上幾筆,未來如果影響到你們孩子上學考公,你們不要怪我今日沒有把話說清楚?!?
說完,張鳴不再語,就靜靜地等待安興新區(qū)新上任的公安局長趕來。
等了十幾分鐘,張鳴才看到十幾輛警車依次趕到。
看了下下車后小跑過來的幾人的肩章,張鳴指了指站在最前邊的一位。
“你應該就是安興新區(qū)新上任的公安局長對吧?”
聽到張鳴的話,被張鳴點名的中年警官有些心虛的點了點頭。
見到對方點頭,張鳴又轉頭目光看向魯蒙。
“魯蒙,這些人攔路的事件發(fā)生了應該有四十分鐘了對吧?”
聽到張鳴直呼自己的名字,魯蒙心中也咯噔了一下。
但事實就擺在那里,他也只能是點點頭。
“那就有意思了。”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你我都聽到消息趕來這么久了?!?
“負責治安工作的公安局居然在這之前一個趕來的警察都沒有。”
“魯蒙,我雖然不愿意太過插手你那邊的人事工作?!?
“不代表你能安排這些廢物過來?!?
“我不管他們是反應遲鈍,還是聽到其他人的什么指示?!?
“這個公安局長,讓他哪來的滾回哪去,別在新區(qū)礙眼?!?
聽到張鳴這一句話就要撤職剛剛上任的一名公安局長,魯蒙張了張嘴,想要給自己剛剛調任過來的這名公安局長解釋一下。
但想到今天的事,終究沒有開口。
事情就擺在這里。
張鳴說的沒錯。
無論這位公安局長是太過遲鈍,還是接到了什么消息故意為之。
總之事情發(fā)生了這么久,現場一名警察都沒有這是事實。
這是嚴重的失職,或者說有了不該有的心思。
站起身,張鳴看向一旁的秘書梁樂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