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意外么?
是也不是。
其實這不過是謝慶習慣性給自已設置的一道防火墻。
在體制內干了這么多年了,工作要留痕已經成為了他的習慣。
哪怕這場會議并沒有什么實際的內容。
但這會也要開。
否則組織萬一調查起來,那他的謊就不戳自破了。
“謝慶,你這小把戲,并不高超?!?
此刻,已經穩住了心神的謝慶看向錢軍。
“錢書記,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看出謝慶這是要頑抗到底了,錢軍笑了笑。
“沒事,我在紀委干了這么多年,裝糊涂的也見過不少,但是最后都會把一切想起來的。”
“時間還長,我們可以慢慢聊?!?
……
另一邊。
又是兩天的忙碌后。
傍晚,魯蒙找到了依舊在辦公室內還沒走的張鳴。
“張書記,我準備明天去一趟冀州省委,您這邊有時間么,不知道能否請你陪同我一起去一趟?!?
放下手中的文件,張鳴看向魯蒙。
這兩天他也發現了,這魯蒙對待自已的態度發生了不小的變化,說話變得客氣,遇到一些問題也愿意來請示一下了。
想了想自已的時間,張鳴笑著點點頭。
“好,正好明天沒什么事。”
“我們就一起走一趟,正好我也好奇他們對于這發展計劃有沒有什么新的想法?!?
聽到張鳴的答應,魯蒙的臉上多了幾分笑容。
“感謝張書記。”
笑著擺了擺手,張鳴淡淡道:“分內之事罷了。”
看著溫爽離開,張鳴目光在秘書梁樂成身上瞥了一眼。
這幾天陸行舟一直在派人盯著梁樂成。
根據回傳到他這的消息,基本可以確定他的這位新秘書在過年期間大概是見過了不該見的人,也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對此張鳴自已反思了一下。
當初自已做出選用梁樂成調任自已秘書這件事,確實有些不妥。
在那個時候,梁樂成可能確實是悲傷的。
喪親之痛,張鳴相信是足夠刻骨銘心的。
但是說個不那么恰當的比喻,秘書這就好像古代王府里的管事或太監。
在大人物身邊,能夠借助大人物本身的權力狐假虎威。
又沒有多少人可能親自跑到大人物跟前,去問問其管家或者太監所吩咐下來的事情到底有沒有這么一回事。
畢竟有些事不干不凈,也經不起這樣問。
而管家和太監往往還有另外一個共性,那就是貪財。
雖然按道理說錢財對于這些人是身外之物,但是也只有這東西才能帶給他們真正的安全感。
現在的秘書和從前有些不一樣了。
如今的領導秘書更偏向于秘書職業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