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聽南起身,高大身影籠住她。
“后背夠不著。”
“總不能團建一趟曬脫皮吧?”
“蘇助理使喚老板的手法,越發嫻熟了。”
話是冷的,手卻擰開了蓋子。
冰涼膏體猝然貼上脊背,蘇軟呼吸一滯。
他手掌寬大,順著脊柱溝利落下推,力道不輕不重,所過之處卻燎起細小火苗。
“晏總手法挺專業。”
她聲音有點飄。
“經常幫人擦?”
“第一次。”
他承認得干脆。
“滿意了?”
他拇指按上她脊椎凹陷,感受到掌下單薄肌膚的顫栗。
“豈止滿意?”
她側過半張臉,眼尾挑起鉤子。
“看來蘇助理要求不高。”
晏聽南指腹力道陡然加重。
蘇軟迎著他垂落的目光,笑意漾開。
“要求高不高,得看是誰服務。”
“晏總親自上手,夠我吹三年。”
晏聽南喉間逸出一聲冷嗤。
“我經手的項目,向來要人記一輩子。”
他收回手,擰緊防曬霜蓋子,隨手拋回她懷里。
蘇軟慢條斯理攏好針織衫,轉身面對他,背靠著舷窗,海風揚起她頰邊碎發。
“確實。”
“晏總這樣的,是該遭人惦記一輩子。”
“比如剛才溫小姐那出戲,雖然表面是針對我,想讓我難堪。”
說著,她抬眸,意有所指地掃過晏聽南。
“但八成還是惦記著在晏總這兒開刃。”
“她急著坐實我和晏昀野的關系,不就是想騰出手來,摘您這朵高嶺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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