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耳根瞬間燒透,握著筷子的手指收緊。\w?e\i?q~u\b,o^o-k!.?c,o·m_
桌面上,她還得維持平靜。
沈聿有些失望,但還是試圖爭取。
“工作永遠(yuǎn)做不完嘛,蘇軟,給自己放個假?就當(dāng)犒勞自己。”
晏聽南桌下的手指,已經(jīng)危險地滑到了她大腿中段。
帶著薄繭的指腹,甚至惡意地在她輕輕掐了一下。
“嘶……”
蘇軟沒忍住,細(xì)微地抽了口氣。
“怎么了?”
沈聿關(guān)切地問。
“沒事。”
蘇軟迅速低頭,掩飾性地喝了口茶,水汽氤氳上她發(fā)燙的臉頰。
“燙到了。”
桌下那只作亂的手,卻因為她這一聲抽氣,懲罰性地又捏了一下。
力道加重。
蘇軟雙腿一麻,差點把茶杯打翻。
她猛地夾緊雙腿,試圖困住那只作惡的手。
晏聽南面不改色,從容地夾了一筷清炒時蔬放入她碟中,語氣平淡無波.
“蘇總,小心燙。慢用。”
他聲音低沉,聽在蘇軟耳里卻充滿了惡劣的戲謔。
蘇軟在桌下用膝蓋狠狠撞了下晏聽南的小腿。
晏聽南紋絲不動。
覆在她腿上的手,反而更放肆地摩挲起來,帶著燎原的火。
蘇軟感覺自己像被架在文火上慢煎,每一寸神經(jīng)都在戰(zhàn)栗。
她深吸一口氣,迎上沈聿的目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wěn)。
“沈聿,謝謝你的心意。?e-z?暁-稅_枉^+勉?廢+粵!瀆·”
她頓了頓,桌下那只手正用手指畫著圈。
她幾乎能聽到自己紊亂的心跳聲。
“但晏總說得對,最近項目壓得緊,實在抽不開身。”
“川西下次吧。”
“下次?”
沈聿捕捉到她語氣里的異樣,但只當(dāng)她是工作壓力大,有些疲憊。
他有些遺憾,還是爽朗一笑。
“行,那就下次!”
“不過下次可別放我鴿子了?”
“一定。”
蘇軟幾乎是咬著后槽牙應(yīng)承。
桌下那只手終于滿意,停止了作亂。
卻并未離開,依舊霸道地覆在她腿上,宣示著主權(quán)。
晏聽南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呷了一口。
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滿意。
她低頭,小口吃著碟子里晏聽南夾的菜。
旗袍下的腿,被他掌心的溫度熨帖著。
隱秘的羞惱和一種難以喻的刺激感交織。
這頓早飯,吃得她如坐針氈。
卻又該死的令人沉溺。
她舀了勺清粥,狀似隨意地問。
“沈聿,你在蓉城的項目還順利嗎?”
“打算什么時候回港?”
沈聿放下筷子,神色輕松。
“挺順利的,收個尾就完事。”
沈聿應(yīng)道,目光在蘇軟和晏聽南之間打了個轉(zhuǎn)。
總覺得哪里有些說不出的怪異。/精*武\小,稅-徃+~首?發(fā)-
“原計劃后天走,這不,還想著能不能撈上你去川西呢。”
他聳聳肩,帶著點無奈的笑。
話音剛落,他口袋里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
沈聿看了眼屏幕,眉頭微蹙。
“失陪一下,接個電話。”
“好。”
蘇軟松了口氣。
沈聿目光再次掃過兩人,晏聽南微微頷首,姿態(tài)疏離。
蘇軟端坐著,只是耳根似乎比剛才更紅了點。
沈聿壓下心頭那點微妙的異樣,快步走到齋堂外的廊下,壓低聲音通話。
人一走,餐桌上的空氣瞬間微妙地凝滯。
蘇軟立刻轉(zhuǎn)頭,瞪向身側(cè)氣定神閑的男人。
“晏聽南!”
她壓低聲音,帶著未消的羞惱。
“你手往哪兒放?還要不要臉了?”
晏聽南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