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軟慢吞吞下車,高原的冷風激得她一哆嗦。
晏聽南一手拎著行李,另一手極其自然地牽過她。
掌心溫熱,牢牢裹住她微涼的小手。
月光下,遠處雪山森林環抱,一家設計感極強的酒店依偎其間,低調奢華。
前臺安靜高效,服務生引他們去房間。
房間是獨棟的別墅,帶私湯溫泉,私密性極好。
內部是原木與暖灰的基調,視野極佳,整面落地窗正對巍峨雪山。
服務生退去,門合攏。
只剩兩人一室的寂靜,和窗外磅礴又孤絕的天地。
蘇軟走到窗邊,看著遠處雪線。
晏聽南手臂箍緊她的腰,金絲眼鏡不知何時被他摘了扔在一旁的矮柜上。
“累不累?”
他問,聲音啞得不成樣。
蘇軟心頭一緊,輕輕搖頭。
他低笑,含住她耳垂輕咬,氣息滾燙。
“可我累了,忍得太累。”
他將她轉過來,抵在玻璃上親吻,徹底剝去克制的掠奪。
蘇軟腿軟,全靠他手臂支撐。
“晏聽南……”
她驚呼出聲。
“落地窗,夜景很好。”
“你先讓我看看。”
蘇軟試著掙扎了一下。
“待會兒慢慢看。”
晏聽南一只手扣住她下頜,迫使她側頭接受他深入的吻。
窗外是靜謐雪山星河。
“看外面。”
“星星會不會掉下來?”
晏聽南聲音帶著蠱惑。
“我不看。”
晏聽南低笑,咬著她耳骨,聲音模糊。
“怕什么?”
“雪山看不見。”
“只有我看見。”
這人是徹底不打算做人了!
最后是怎么到的溫泉池,她記憶已經模糊。
“泡一下,解乏。”
蘇軟靠在他懷里,懶洋洋不想動。
溫泉水汽蒸騰,雪山寂寥,星空低垂。
溫熱的泉水漫過肌膚,舒緩了酸軟,卻更助長了某人的氣焰。
水汽氤氳上升,模糊了視線。
他耐心極好,一點點瓦解她的防線。
蘇軟覺得自己像一塊被他捧在掌心融化的酥油,從內到外都軟得一塌糊涂。
水流包裹上來,緩解了些許緊張,卻帶來了另一種無所依憑的失控感。
晏聽南在她耳邊低語,說的卻不是情話。
而是更直白指令,讓她面紅耳赤,無處可逃。
“晏聽南,夠了。”
她眼尾紅得厲害。
“真的夠了。”
他吻掉她眼角的淚花。
“軟軟,你之前說好回酒店隨便我的。”
“乖,馬上好。”
他低聲哄著,性感得致命。
“馬上是多久?”
她帶著哭腔問他。
“到我盡興。”
在溫泉里又來了一次后,蘇軟終于被抱回床上。
陷入柔軟床鋪的那一刻,她幾乎立刻就要睡去。
晏聽南從后面擁住她,將她完全納入懷中。
“乖軟軟,最后一次。”
他承諾,聲音埋在在她頸窩。
蘇軟信了他的邪。
“你上次也是這么說的……”
“這次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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