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總騷話漸長。”
他捉住她手,按在胸口。
“是真心話。”
心跳蓬勃,撞著她掌心。
日出盛大,他卻只看著她。
蘇軟心尖發軟,仰頭吻他。
這一吻便失了控。
晏聽南將她抵在帳篷邊沿,掌心探進羽絨服。
“溫故知新。”
蘇軟一驚,抓住他手腕。
“你瘋了?天都亮了!”
“疏通經絡。”
他語氣正經,手下卻曖昧。
“早上再來一次,好得快。”
“晏聽南!”
她漲紅臉扭身想躲。
“你是禽獸嗎?!”
“就當我是禽獸吧。”
“乖,就一次。”
晏聽南誘哄著,吻落下來。
清晨,太陽剛剛升起,微弱的陽光灑在湖面上,蕩開漣漪,雪山寂靜。
事后,他抱她回帳篷清理。
喂她喝溫水,揉她酸軟的腰。
“真不能再來了?”
蘇軟一腳踢向他小腿。
“滾!”
低笑聲中,晏聽南替她穿好衣服,拉好拉鏈。
“回去繼續。”
他低頭吻她鼻尖。
“床上舒服些。”
日頭升高時,兩人才收拾妥當。
蘇軟腿軟得站不住,被晏聽南扶著腰塞進車里。
他俯身給她系安全帶,指腹蹭過她鎖骨紅痕,低聲笑。
“一碰就紅。”
“嬌氣。”
蘇軟瞪他一眼。
“誰害的?”
晏聽南挑眉。
“是誰摟著我不放,說……”
蘇軟一把捂住他的嘴,耳根通紅。
“閉嘴!”
晏聽南眼底笑意深沉。
“車上睡會兒。”
“昨晚和今早都沒讓你睡好。”
蘇軟:“……”
車駛離湖畔。
車窗外的雪山連綿后退,像一卷被迅速抽走的淡墨畫。
蘇軟縮進寬大的座椅,目光卻黏在他側臉。
他握方向盤的手骨節分明,沉靜又欲氣。
昨夜和今早失控的瘋勁和此刻的沉穩禁欲割裂又統一。
車子碾過碎石路,輕微顛簸。
蘇軟腦中閃過這幾日的碎片。
身體的酸脹與痕跡,提醒著這幾天夜夜沉淪的瘋狂。
這一路瘋得不像話。
禪房,雪山,帳篷……
荒唐,又該死地上頭。
從清晏藏品部疏離的上下級,到佛門凈地與她夜夜糾纏。
誰能想到,京圈傳聞里不沾凡塵的佛爺,在她這兒成了最瘋的妖僧。
從nebula那晚開始,蘇軟目標就一直很明確。
要他的人,他的資源。
可不知什么時候時起,硬生生多了一項,要他的心。
而現在,這些她竟都要到了。
這佛爺為她墮凡塵,染情欲,值了。
這場豪賭,她贏麻了。
那么接下來,京市的血雨腥風,晏家那口污糟的深井,便不再是他的獨行。
風雨共擔,才算同行。
至于那位原劇情里的命定女主慕初霽……
蝴蝶翅膀早已扇動,劇情早已偏離。
晏聽南這顆心,她占了,便是占了。
誰想來搶,試試看。
就看這位原女主,有沒有這個本事,從她手里把這到嘴的唐僧肉,搶得回去。
這幾天偷來的時光到頭了。
但回京不是結束,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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