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兩位爺?出來玩能不能有點出來玩的樣子?”
“你倆一個魂不守舍,一個直接靈魂出竅,這局還怎么玩?”
“尤其是你,老晏。”
“明天才娶媳婦兒,今晚就魂不守舍?”
晏聽南撩起眼皮,淡淡瞥他一眼。
“你這種單身狗,理解不了。”
聞靳驍:“……”
鶴司忱坐在一旁煮茶,清俊眉眼在霧氣里顯得朦朧。
他推了推眼鏡,語氣溫和地補刀。
“靳驍,理解一下。”
“一個明天要上崗,心神激蕩,一個連名分都沒有,還在搞純情短信戀愛。”
陸灼被戳中痛處,撩起眼皮瞪他。
“老鶴,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聞靳驍樂了,湊到晏聽南身邊。
“欸,老晏,真就這么想?”
“這才分開幾小時啊?至于饞成這樣?”
“要不哥們兒開車送你過去,偷偷扒窗沿看兩眼?”
晏聽南終于收回視線,淡淡瞥他一眼。
“你想讓聞爺爺明天提著拐杖去軍營揍你,我不攔著。”
聞靳驍:“靠!”
鶴司忱慢悠悠泯了一口清茶。
“靳驍,母單至今,不是沒有原因的。”
聞靳驍被鶴司忱一句話噎住,頓時惱羞成怒,矛頭一轉。
“嘿!老鶴你說我?你好意思嗎你!”
他指著鶴司忱,對著晏聽南和陸灼控訴。
“瞧瞧這位!京圈除了老晏這個前禁欲佛爺,第二個修無情道的就在這兒了!”
“人老晏好歹還俗娶媳婦兒了,您呢鶴大醫生?”
聞靳驍湊近,挑眉上下打量鶴司忱。
“母胎solo二十九年,清心寡欲得像尊玉雕,碰你一下都怕玷污了仙氣兒!”
“手術刀摸得比女人手都熟吧?”
“咋的,是打算這輩子就跟醫療器械過了?”
“還是準備哪天直接飛升,留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在底下仰慕你啊?”
陸灼本來還在emo,聞沒忍住,嗤一聲笑出來,晃著酒杯幸災樂禍。
晏聽南掀了掀眼皮,唇角彎了一下,淡定補刀。
“他飛升前,可能會先給你做個無痛絕育。”
聞靳驍:“……”
鶴司忱面對這連珠炮似的吐槽,臉上依舊沒什么波瀾。
他只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抬眸,清冷的目光掃過聞靳驍。
“首先,我潔身自好,不等于功能障礙。”
“其次,醫學文獻比女人有趣。”
“我對智商不在一個緯度的人類幼崽,沒有繁衍欲望。”
聞靳驍被他這通發給氣笑了。
“得!你就嘴硬吧你!”
“還醫學文獻比女人有趣?還嫌棄人類幼崽智商?”
“我告訴你,你現在這副清高樣兒,跟老晏當年盤著佛珠修禪念佛時一模一樣!”
“結果呢?”
他夸張地一拍大腿。
“蘇軟一出現,好家伙,佛珠扔了,禪不修了,直接還俗下凡!”
“當初禁欲系天花板,現在重欲癥晚期患者!”
“那黏糊勁兒,恨不得長在人家蘇軟身上!”
他湊到鶴司忱面前,挑眉笑得惡劣。
“我就等著看你哪天被哪個姑娘收了,啪啪打臉!”
“到時候我看你還怎么端著這張神仙臉說什么沒有繁衍欲望!”
“我賭你栽得比老晏還狠,信不信?”
陸灼在旁邊涼涼接話。
“我加注。”
“老鶴這德行,要么不栽,栽了估計得把命搭進去。”
鶴司忱:“……”
他面無表情地推了推眼鏡,決定不再參與這場毫無邏輯支撐的無聊討論。
深夜,派對散場。
晏聽南回到空蕩蕩的檀宮,他今晚被流放到婚前住的這處。
房子很大,很靜。
他站在客廳中央,覺得這房子空曠得讓人心慌。
手機亮起,是蘇軟發來的消息。
軟軟:老公,我睡不著。(貓貓打滾.jpg)
晏聽南能想象出她此刻在床上翻來覆去,嘟著嘴抱怨的樣子。
他手指微動,回復: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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