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系好安全帶,側(cè)頭看他。
晏聽南眼皮都沒抬,只從文件上略略分出一絲視線,淡淡地嗯了一聲。
晨光透過車窗,在他輪廓分明的側(cè)臉上投下淡淡光影。
一本正經(jīng),禁欲冷感。
誰能想到這男人前幾天,還在她耳邊喘著氣說渾話。
這種公私割裂的反差,莫名勾得人心癢。
蘇軟心底嘖了一聲。
穿上褲子就不認人?
行。
晏老師演技一流。
蘇軟也不打擾,偏頭看窗外流瀉的街景。
忽然,腿上一沉。
一份溫熱的三明治和咖啡落在她掌心,包裝精致。
“吃完。”
他依舊沒抬頭,聲音冷淡。
蘇軟捏著三明治,嘴角彎起。
“謝謝晏總投喂。”
她小口吃著,車內(nèi)只剩紙張翻頁的細微聲響。
車子平穩(wěn)駛?cè)胫鞲傻溃瑓R入早高峰的車流。
在一個稍長的紅燈前停下。
晏聽南終于合上文件,摘下了眼鏡,忽然抬手按下中控臺的隔斷。
“今天什么安排?”
蘇軟回答:“和聲聲敲定后續(xù)的工期。”
“嗯。”
他應(yīng)了聲。
“過來。”
他聲音低啞,帶著磁力。
變臉之快,讓蘇軟挑眉。
晏聽南長臂一伸,直接將她從對面座椅撈了過來,按在自己腿上。
“睡好了?”
“挺好。”
“今晚別想好。”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
不是淺嘗輒止,是帶著一夜隔閡后急切的深入和占有。
掌心扣住她后頸,迫使她仰頭承受。
另一只手滑到她腰側(cè),隔著布料緩慢揉按。
蘇軟呼吸一窒,手指揪緊他西裝面料。
這男人總是這樣。
表面禁欲冷情,私下卻欲得讓人腿軟。
蘇軟被他吻得氣喘吁吁,好不容易偏開頭,唇瓣水光瀲滟。
“妝要花了……”
她小聲抗議。
“花了再補。”
他含混道,吻流連到她頸側(cè)。
“晏聽南,別留印子,等下還要見人。”
她推他,力道卻軟得像欲拒還迎。
晏聽南握住她手腕,反剪到身后。
他的吻再次落下,吞沒了她所有未盡的話語。
蘇軟渾身一顫,呼吸徹底亂了。
直到司機極輕地敲了敲隔斷玻璃,示意目的地已到。
晏聽南動作頓住,深吸一口氣,將頭埋在她頸窩平復了幾秒。
再抬頭時,眼底洶涌的浪潮已被強行壓下,只剩下一片深沉的暗色。
他仔細地幫她整理好被他弄亂的衣服和頭發(fā),指腹擦過她唇角花掉的口紅。
動作細致,稱得上溫柔。
與剛才那個強勢索求的男人判若兩人。
“好了。”
他聲音依舊低啞,卻恢復了些許冷靜。
“晚上我來接你。”
“進去吧。”
蘇軟臉頰還燙著,瞪了他一眼,快速拉開車門。
腳剛沾地,腿彎卻是一軟,差點沒站穩(wěn)。
狗男人!
她在心里暗罵。
一抬頭,猝不及防地撞上一道熟悉的身影。
晏昀野。
他就站在幾步開外,手里拎著一個精致的紙袋。
他似乎也是剛到,正準備往里走。
看到蘇軟從這輛扎眼的幻影里下來,他腳步頓住,瞳孔地縮了一下。
“軟軟?”
“你從我爸車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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