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舌頭倒是金貴,嘗一口碗沿就判餿,光聽名字就下頭。”
她撐著浴缸邊緣直起身,赤腳踩上冰涼瓷磚,水跡蜿蜒著爬向他的影子。
“您說喜歡干凈的。”
她指尖勾住他未系好的新襯衫下擺,輕輕一扯便露出半截人魚線。
“那要不要親自檢查一下,我這碗飯到底有沒有被人動過筷?”
“您說不能中途喊停,現在卻要半途而廢”
蘇軟的聲音綿軟,故意在撩撥他的底線。
晏聽南抬眼掃過去,撞進一雙蒙著水霧的眼睛。
她臉上泛著酒意暈開的薄紅,眼底淌著清凌的月光。
他無意間聽了多遍的名字,原來生了這樣一雙勾人的眼睛。
蘇軟這張臉生得小巧精致,清純干凈又風情萬種。
但不媚俗。
是他鎮不住的孽。
他不知道什么是一見鐘情,電梯里她撞進懷中的剎那,欲念瘋漲。
今晚月色撩人,他差點就此還俗。
所幸晏昀野的這通電話來得恰是時候,才讓他及時剎住了車。
他不清楚今晚偶遇蘇軟,她主動招惹自己,無論是酒精作祟還是處心積慮,都應該到此為止。
畢竟,養子女友這個身份著實讓人興致全無。
一旦越界,既會授人以柄。
晏聽南慢條斯理地扣上最后一粒襯衫紐扣。
“現在滾,還能給你留條遮羞布。”
滾?
蘇軟低頭看了看自己。
身上那件淺杏色吊帶裙浸透成半透明的繭,水光順著腰窩蔓開,輕薄透明,緊貼曲線。
自己這副模樣能滾去哪?
“先生……”
蘇軟踉蹌著向前栽去,浸濕的裙擺絆住腳踝,濕漉漉的額頭撞上他胸口。
“腿軟,走不動呢。”
她指尖勾住了晏聽南腕上檀木珠串,借勢跌進他懷里,佛珠在拉扯間啪地斷裂。
檀珠迸濺滿地,最后一顆滾進她半敞的領口。
晏聽南攥著殘存的舊珠繩,指節泛白。
十二年的清規戒律碎在滿地紫檀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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